這是剛才落笙告訴他的。
若是再遲一點，母子兩人就沒了。
聽後，慕顏慶幸自己去了，“她不會武功，應付不來賀雨那樣的瘋子，要是我不去賀雨肯定會殺了她。”
當時那種情況，根本沒有第二條路選。
用她換曲星晚，不虧。
慕顏一點都不後悔自己的決定。
楚靳城低頭凝著她，將她的小手緊緊地包裹在掌心裡，直到現在回想起船上的那一幕，他內心深處仍然是心有餘悸。
夢中都會驚醒過來。
“顏顏，敵人再多我都不怕，我唯獨害怕的是你受傷出事。”
看到她渾身是血昏迷的那瞬間，他只覺得天都塌了。
所有的信念和理智全都在那一刻崩潰破滅。
他沒辦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感受著他有些顫抖的手，慕顏反手握住，與他十指緊扣，語氣溫柔又堅定，“就像你說的，我在這裡的牽掛太多，捨不得離開。”
她心裡很清楚，若是她沒了楚靳城會絕望崩潰、會瘋。
甚至會跟著她一起死。
兩個剛出生的孩子不能沒了父母，身邊的親人朋友也會傷心難過。
當然眼下還有最重要的一個，是許明澈身上的病。
沒有治好他，她真的不甘心。
慕顏望著他，伸手去摸他的臉，輪廓瘦了一些，眼袋泛青，下巴處長出了鬍渣，有些咯手。
模樣看著並不比她這個病人好到哪裡去。
心中忍不住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楚先生，我昏迷的這幾天，你就是在這樣折磨你自己嗎？”
“我害怕你醒不過來了。”
楚靳城薄唇緊抿著，告訴她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所以，一刻都不敢離開。
慕顏心口微微泛疼，她將楚靳城的脖子拉下來，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唇角邊微微扯起一抹弧度來。
“你還沒有娶我呢，就這樣死了太虧了……”
“不準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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