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桉說過。
她昏睡的那一段時間裡，曾經出現過一次心跳驟停的現象。
這話她沒有說出來，但楚靳城心裡已經猜到了七八分，眸色不由又沉下去了幾分。
心中一瞬間湧起萬般愁緒來。
病房裡的氣氛略微有些壓抑沉悶。
沉默半晌後，楚靳城神態冷靜下來，對著虞月頷首道：“多謝。”
“客氣了，我當慕顏是親姐妹。”
虞月也很擔心慕顏的情況，希望她早點醒過來，“楚總，你自己也要保重好身體，慕顏會醒過來的。”
“我知道。”
楚靳城漆黑的眸底布著一些紅血絲。
雖沒有像上次一樣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但這三天裡他並沒有睡過多長時間。
又或者說，是不敢睡。
夢裡總是會做不好的噩夢，夢見慕顏渾身是血的跟他揮手告別。
楚靳城剋制住心裡的情緒，出聲問道：“許教授醒了嗎？”
龍風眠搖頭：“剛從那邊過來，他也是一直昏睡不醒。”情況跟慕顏差不多。
“手術不是已經成功了嗎？”
楚靳城眉頭蹙的很緊。
落笙：“爺，少夫人之前說過，用枯木以血還血的方法很冒險，如果許教授手術後沒有醒來，可能是身體裡的那些血液還沒有完全融合。”
“那他人還會有危險？”
落笙搖頭，“少夫人交代過，只要心率那些正常，其他的小症狀都可以透過藥物來進行治療。”
“嗯。”原來她早就安排好了。
是因為，知道自己可能會遇到危險出意外醒不過來嗎？
想到這，心裡又是莫名的一陣酸澀心疼起來。
楚靳城薄唇緊抿著，他斂去眸底的深沉晦暗，冷峻的眉梢上染著寒意，沉聲吩咐著：
“派醫生輪班二十四小時守著，不允許有任何差池。”
“出了意外，全部提頭來見。”
“是。”
落笙頷首，然後轉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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