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頭又被猛地按進去。
長達一分鐘。
等他不掙扎了,楚靳城才冷冷將人甩開。
經過這一折騰,閻朔整個人略有些狼狽的癱坐在草地上,他齜了齜有些疼痛的嘴角,抬頭就望到楚靳城那雙冰冷的目光。
彷彿在看一具屍體。
“爹?”
很好,醒了。
楚靳城居高臨下的睨著他,嗓音冰冷如刀,“膽子肥了,動自家人。”
閻朔不傻,觀這情形就發現了不對勁之處,他環顧周圍正好看到被抬上車的楚黎川,濃眉頓時蹙起,“我打的?”
媽的,壞了。
怎麼偏偏這個時候犯病。
閻朔立即站起身來,詢問,“他傷得怎麼樣?腿斷了?”
見他不出聲,閻朔以為斷了,揮刀就準備對自己動手,楚靳城一腳狠踹了過去,一字一句冷聲道:“別整這些沒用的。”
“這筆賬,等他好了會來找你算。”
別看楚黎川表面紈絝笑呵呵的沒心沒肺。
其實他們楚家人都是一個性子,有仇喜歡親自來。
“好。”
閻朔應道。
大半夜鬧了這一齣,露營是沒辦法繼續了。
一行人連夜下了山,慕顏將楚黎川帶去了醫務室檢查。
閻朔犯了錯,站在門口的長廊上等待著,幽靜的長廊上只有他黑靴不時走動的聲音。
“啪。”
門開了。
閻朔想進去,被許明澈攔在外面,他出聲問:“許教授,楚黎川那小子傷得怎麼樣?”
“多處骨折,最少需要臥床靜養一個月。”
許明澈盯著他看了一會,說道:“你下手太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