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密室幾天,不見任何人,也不想著逃。
這就很怪。
楚靳城:“怕他憋什麼壞心思?”
“對。”還是你懂我。
“那就換個人試試。”楚靳城將慕顏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出著主意,“人老了最怕孤寂,總是羨慕別人兒孫繞膝的。”
那老頭子肯定捨不得對自己的外孫說重話。
奶奶就是如此。
經他提醒,慕顏也覺得有些道理,“那明天讓以墨去試試。”
“你要不去休息會?我把剩下的收個尾。”她手指快速地敲擊著鍵盤。
“不困。”楚靳城目光注視著她,沒動。
“你這樣我沒法專心工作。”
目光太過熾熱了,她想無視都不行。
楚靳城輕彎了下薄唇,喉嚨中發出一聲低低的笑聲,心情很好,“我剛才瞅著牧塵挺閒的,他可能需要你給他安排一些工作,打發時間。”
還有時間來打聽他。
慕顏敲擊著鍵盤的手指頓了下,她轉眸看向旁邊的男人,忽然問,“晚飯吃過了嗎,下午怎麼回來的那麼晚?”
“迷路了。”楚靳城回答的一本正經。
“怎麼迷路的?”
“閻朔帶的路。”確實是那玩意帶的路,誤入兩個法陣。
說出來多丟人。
“楚先生,你不對勁啊。”
慕顏也不急著工作了,她伸出雙手圈住男人的脖子,美眸審視著他的眼眸,一字一句問道:“就一個下午沒見,我們倆有秘密了?”
“不可能。”
楚靳城回道:“閻朔那玩意,說要見識一下古族的陣法,非得喊上他老子。”
沒那麼簡單。
“你們倆誤闖的,還被困了一下午?”慕顏忽然就笑了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