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白光閃過,眩暈感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當常亦兒的雙腳重新踏在堅實的大地上時,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眼前是一座巍峨的巨城,城牆高聳入雲,通體由一種泛著淡淡金屬光澤的黑色巨石砌成,上面刻滿了玄奧複雜的符文,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讓人感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城門上方,一塊巨大的匾額上,龍飛鳳舞地書寫著兩個古樸大字——司城。
“這就是中域……司家的主城?”常亦兒喃喃低語。
與眼前這座充滿了古老、厚重與強大力量感的巨城相比,漠南域的聖殿簡直如同孩童的積木搭建的一般。
“嗯,到了。”司塵的目光平靜,但眼底深處卻燃燒著一簇火焰。
他鬆開常亦兒的手,整了整衣袍,邁步向前走去。
常亦兒跟上去,心中充滿了疑惑:“師弟,我們這樣直接進去?”
“當然不是。”司塵從懷中取出那枚從司烈儲物袋中得來的身份玉牌。
“師姐,跟緊我。”司塵低語,他如今就是司烈點樣子,就連氣息也模仿得惟妙惟肖,若非神魂不同,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兩人暢通無阻地進入了司家主峰。
“恭迎烈少爺歸來!”沿途的僕從見到“司烈”,無不恭敬行禮,滿臉堆笑。
司塵一路頷首,舉止神態與記憶中那個高傲的司烈別無二致。
他手持玉牌,直接通過了層層禁制,甚至被當成了外出歷練歸來的天才弟子,無人敢加阻攔。
很快,他們被引入了一座恢弘的大殿,數位負責接待的執事長老坐在上首。
“司烈,你不是在氣運戰場歷練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可是有所斬獲?”為首的白髮長老撫須問道,眼中滿是期許。
司塵早已編好了說辭,沉聲道:“回稟長老,氣運戰場兇險異常,晚輩僥倖在一處遺蹟中保全了性命,但其他同門……恐怕已是凶多吉少。晚輩恐有負家族重託,特此前來向家族長老稟報。”
他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既解釋了為何獨自歸來,又暗示了戰場的慘烈。
大殿內一片譁然,幾位執事長老面面相覷,臉上露出了痛惜之色。
“什麼?其他人皆隕落了?莫不是,有人針對我們司家?”
“烈兒你能活著回來,已是萬幸。看來那戰場深處果然有大恐怖。”
就在幾位長老信以為真,準備安撫“司烈”並詢問詳情時,大殿深處忽然傳來一聲冷哼。
“哼,好一個凶多吉少,好一個獨自歸來。”
這聲音彷彿驚雷炸響,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
所有執事長老臉色大變,慌忙起身,對著大殿深處恭敬行禮:“參見大長老!”
只見一名身穿紫金長袍,面容冷峻的老者緩步走出。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直接穿透了司塵的偽裝,死死地鎖定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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