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都是為了自己嗎?你又哪裡來的立場義正辭嚴地指責我?”古月起身,緩緩靠近,,猶自不服氣口中的辯解道,“你敢說,在變強的路上你每一步都是乾淨的,沒有危害過他人?”
“我當然……”阿新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向前一撲,整個身體與古月不斷靠近的身體斜斜擦了過去,然後,古月倒了下去,脖子處一道極細極細的血痕,周圍還有一層淡淡的金色,就是這一層金色,讓古月的再無反抗的餘地。
“不就是偷襲麼,我也會!”阿新收起手中的匕首,淡淡地說道。
但她的心裡卻在後怕不已,剛剛如果不是常亦兒傳音提醒她,恐怕她已經遭到毒手了。
“早知道……”氣息奄奄的古月猶自不甘心,但卻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承認吧,你輸了!”阿新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憤怒地睜著眼睛,看著她眼底的光徹底消散,看著她腦袋一歪再無生機。
就這麼死了?可不知為何,她心裡卻無端湧上一股恐慌感來。
“快躲開!”
突然,常亦兒將她推開,擋在她的身前,手裡還拿著剛剛得手的玉瑗,但目光卻警惕地盯著眼前已經生機全無的古月。
古月已經死了,但是,奇怪的是,她的身體上卻忽然浮現出一股黑灰色的氣息,這股氣息陰冷、令人心悸,與阿新身上讓人舒服的金色完全相反。
她的眼睛漸漸睜開了,但雙目腥紅,臉色變得慘白,她瞪著常亦兒的目光像一隻隨時擇人而噬的獸,陰狠恐怖,但卻讓常亦兒感覺到是全然的陌生。
這已經不是古月了,那麼,她會是誰呢?
那人瞪了常亦兒一眼,再次目光鎖定了阿新,目光中似是在探究。
半晌後,安人發出一陣難聽的笑聲:“呵呵,我當是什麼東西呢,膽敢毀了我的半縷分神?原來也不過是被鍛為容器的小雜碎!”
鍛造為容器?
聽到這句話,阿新臉色頓時變得煞白,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起來。
“奇怪,這麼完美的容器,怎麼沒被奪舍呢?你主人死了?”那個嘶啞而難聽的聲音再次傳來,這讓阿新那本就大受打擊的心更是瀕臨崩潰了。
“阿新,無論別人怎麼想,怎麼說,你要記得,從現在起,你的身體就是你的,除了你自己,誰也沒有資格染指。”常亦兒想到了一人,心裡說不出的憤怒,她拉住了阿新,一字一句地說道。
然後,她回頭看想已經完全站起身來,依然盯著阿新的“古月”,忽然冷笑一聲,揚了揚手中的玉瑗,冷笑:
“我不管你是什麼東西,因何而來,所為何事,但只要有我在,無論你圖的是什麼,都休想如願!”
那人終於看向常亦兒,本欲出言諷刺,誰知道,卻落到了常亦兒手中的玉瑗上面,頓時神色一變,臉上的狠戾之色愈加明顯,嘶吼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你只是一個小小的結丹期,是怎麼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