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對方準備出擊,而常亦兒隨時準備逃命之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
“何人如此大膽?居然敢在我丹霞宗的地盤,對我丹霞宗的弟子出手?”
常亦兒手中並沒有放鬆,微微側頭一瞥,就看到一個渾身散發出冰寒氣息的人出現在不遠處,模樣倒沒有看真切,但那一瞥之下,那人身上的服飾倒看清楚了,正是丹霞宗弟子的服飾。
這一點,讓她的心裡微松,但也想到了可能是其他宗門得到衣服,冒充丹霞宗弟子的這個可能,常亦兒那稍微放鬆了一點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她揪著蘇憐花,驀然轉身,面對來人。
這下,終於看清此人的相貌了,不過,常亦兒卻低下了頭。
這個師兄,是她認識的,是她唯一一次出門坐傳送陣的時候,遇到的那位謝師兄,當時,因為對方的態度,還有過一點小小的口角呢。
心裡雖然有一點點的不好意思,但她更多的是欣喜,還有感激,感激這位謝師兄來的如此巧合。
她沒有放開手中的人,而是恭敬地衝著那人叫了一聲,“謝師兄!”
謝師兄的目光在她的臉上掃視了一遍,目光沉了沉,常亦兒似乎感覺到了有一點嫌棄,不過他似乎並沒有看到常亦兒手中挾持的人,而是目光轉向另外幾個人,口中卻在問常亦兒:
“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就是要為自己做主了,常亦兒多敏銳啊,立刻就明白了謝師兄的言下之意,便把自己接任務,完任務的過程中遇到銀雲豹,獵殺銀雲豹,卻碰到這幾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她本就口齒伶俐,將整個經過講的清清楚楚,當然,對碰到百年清心草並煉製清心丹,以及遇到神秘男子的事,她是絕口沒提的。
“這麼說,是有人見到你獵殺的銀雲豹,想要佔為己有,而且還盯上了你的中階法器,想要謀財害命了?”謝師兄目光掃過那頭已經倒在地上的銀雲豹,以及常亦兒手中的青影刃,最後,落到對面那青年的身上,慢慢地說道。
這話一說出口,已經算是下了定論了。
對面幾人臉色難看的要命,但卻不敢反駁,尤其是為首那青年,更是叫苦不迭。
從這位謝師兄一出來,他就感覺到不妙了,本想著要不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也留在這裡算了,可是,當他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探查到對方的境界,而且,有一股壓力壓得他根本就喘不過氣來。
他已經是練氣境十三層,算是練氣境中的頂尖強者,這人能給他壓力,至少也是築基期了,築基期,隨手就能滅了他們,他怎敢有其他的心思?
現在,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咬著牙,上前兩步賠笑道:“這位丹霞宗的師兄,這只是一個誤會,只是誤會而已。”
“哦,什麼誤會?”謝師兄淡淡地說道,“你想要搶我丹霞宗地界的獵物是誤會?還是你想要殺我丹霞宗弟子是誤會?”
“這……”青年男子一時語塞,加之對方那強大的壓力,讓他的話再也說不下去。
他說不下去,謝師兄卻能說下去,只聽到他語氣依然了冷冰冰的:“所以呢,現在就不談什麼誤會不誤會的了,還是談談怎麼賠償吧!”
“好!”青年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還是應了下來。
這個好字一齣口,那便再也沒有反悔的餘地了,拿出自己的儲物袋,解開封鎖,扔到了謝師兄的腳下。
做完這以後,便向他的另外兩個同伴看了過去,那兩人雖然面色同樣不好看,但也這樣做了。
“你過來看看吧!”謝師兄瞅也不瞅這些儲物袋一眼,只是對常亦兒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