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說話期間,她指間的鮮血已經落到了靈獸袋上。
謝鴻羽的神色愈發古怪了,但是卻沒有馬上回答她,而是看向了師父。明輝長老神色很淡然,但是目光卻避開了常亦兒,落到了後面謝鴻羽的身上:
“你小師妹剛剛入門時間太短,對很多修行之事也不太瞭解,鴻羽你給她普及一些常識吧。”
“是,師父!”謝鴻羽應了一聲,然後走到常亦兒的身邊來,跟她解釋道:
“滴血認主,這隻能是在沒有靈力的時候,才能進行的,你現在已經修煉出靈力,對這些儲物袋啊,靈獸袋啊,只要輸入靈力就可以,能不滴血就不要滴血了。”
“為什麼啊師兄?”這就是常亦兒不明白的地方。
“你知道滴血認主意味著什麼嗎?就是簽訂了符合這方天地法則的血契,一生都不得丟棄或背離,除非遇到非常合你心意的寶貝,才可以滴血認主,否則會影響到你的氣運。而現在這個靈獸袋,無論你到達何種境界,都這個也不能丟。”
“我知道了,”常亦兒點點頭,這一點,原書中可沒有提到,“以後我不會隨便滴血了。”
“你現在還是把靈獸袋開啟吧。”謝鴻羽指了指常亦兒手中的靈獸袋。
“好!”常亦兒意念微動,開啟靈獸袋,只覺得眼前亮堂堂的,然後,一個紅彤彤的鳥兒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隻鳥兒長得很漂亮,模樣像鶴,只是通體火紅色,顏色非常炫目,只是,它斜睨著常亦兒,一副很高傲又不服氣的樣子,很是有趣。
“師父,這是?”常亦兒問。
“這隻青焰鳥是為師百年前得到的一枚蛋孵化出來的,風火雙靈根,雖然只是二級妖獸,但是性子桀驁,你剛剛滴血的行為雖然莽撞了些,但也算誤打誤撞,與這隻青焰鳥了簽訂了契約。它就算不服你,卻也不能違逆你。”明輝長老緩緩說道,最後又叮囑常亦兒。
“對了,你剛剛入門,境界也低,你的洞府就建在我洞府旁邊,好好修煉,早日築基。”
“師父是說,把小師妹的洞府建在您洞府的旁邊?”一直沒有怎麼說話的夏芮,在聽到明輝長老最後這一句話後,忽然開口了。
“師父,小師妹如果把洞府建立在您的洞府旁邊,會不會分去了您那條靈脈的靈氣,影響整您的修煉啊,畢竟,您下一步要突破的可是化神期,不是那麼容易,需要充足的靈氣的。”
原本謝鴻羽還沒有意識到什麼,在聽到夏芮的話後,也立刻激動了起來。
常亦兒聽在耳中,心裡也明白。也許是嫉妒自己得到師尊的偏愛,也許是真怕她會分去師父的靈脈靈氣,總之,師兄和師姐並不願意她把洞府建在師父的這條主靈脈上。
至於常亦兒自己,其實也不是很願意的,畢竟她有自己的秘密,和師父距離稍微遠一點,她的安全感也有多一點,雖然她自己也知道,元嬰期大能的神識籠罩整個山峰都是輕輕鬆鬆的事。
看了看師姐和師兄,常亦兒也輕輕跪下了,言辭懇切:
“弟子多謝師尊對弟子的愛護,但是,既然如師兄所言,弟子若分去了主靈脈的靈氣,會影響到師尊的精進,那麼,弟子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亦兒,你不必憂心,沒有你師兄說的那麼嚴重,你只是練氣境的修為,又能分去多少靈氣,你安心在此修煉就是。”明輝長老看著常亦兒誠懇的模樣,語氣溫和地說道。
常亦兒一直靜靜地聽他說完,終是堅決地搖搖頭:
“弟子能入師尊的眼,這是弟子的福氣,弟子能得到師尊的厚賜,這是師尊的仁慈。但是,弟子不願意分散屬於師尊的機緣,那怕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如今師尊距離化神期只有一步之遙,如若師尊真在突破的關鍵時刻,因那一點點缺失的靈氣而功虧一簣,那弟子就是萬死,又如何能辭其咎?恐怕此生心念有損,終生都難有寸進。”
“如此堅決?”明輝長老若有所思,“不負不欠,這便是你的道?”
“無愧於心,這是我的道。”常亦兒定定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