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這樣一想,她的心反而安定下來。
讓她都沒有預料到的是,當她的心安定下來,再次為靈力解封時,速度居然出奇地快。
漸入佳境的常亦兒,並沒有聽到霓裳前輩那一聲滿意的輕嘆。
……
在燕國京都的郊外,有七名男女把一箇中年男子眾星拱月般簇擁在中間。
這七名男女都是道士模樣的打扮,五名男子都是清一色的結丹修士,他們大多是老者與中年,相貌普通。
但是,那兩名女子卻相貌都很出色,其中一名年長一點的是結丹期。而那名年輕女子,是這幾人中修為最低的,但她卻神色倨傲。
彷彿除了師父外,最牛的,就是她了。
而被他們圍在最中間的中年男子,個頭倒是挺高大的,但其相貌嘛,用一個字來形容,就是醜,用兩個字,是很醜。
頭髮幾乎脫落乾淨,僅有的幾縷卻在腦門上頑強地挺立,眼眶深陷,鼻孔外翻,長臉似驢,最重要的是,他的目光陰毒如蛇,貪婪地看著下方的燕國皇城。
他的境界赫然已經達到了元嬰期。
“師父,這樣下去,我們能得手嗎?”其中那名看起來最年邁的老者上前恭敬地問道。
“當然能了,你看,他們不是已經使用鎮國鼎了嗎?”還不等那中年男子說話,那名已經結丹的中年女子搶先說道,“你這麼問,是在懷疑師父的謀算不夠了?”
“不是,二師妹,我哪裡敢有如此想法,只是,只是……”
他“只是”了好幾下,還是沒有“只是”出個所以然來,顯然是對他們的師父畏懼的很。
“大師兄只是希望師父早點得手,一舉突破,這一心為師父著想的心思,二師姐又何必誤解呢?”最年輕的那名築基期女子輕笑一聲,驀然開口道。
“嗯,茹兒說的沒錯,”那名奇醜無比的中年男子終於開口了,“你們一心為為師著想,為師很是欣慰。”
他的話成功地讓那名老者的心安定了下來,同時也讓那名中年女子的心提了起來。
老者向那名年輕女子投去感激的目光,而那名中年女子,卻很連忙恭敬地向醜陋的中年男子行禮:
“師父說的是!是弟子急於維護師父的威嚴,這才誤解了師兄的意思,是弟子的錯。”
“無妨。”醜男子隨意地擺擺手,再沒有說話。
但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東西,讓中年女子徹底放下心來,卻再也不敢多言。
她們的師父,可是出了名的喜怒無常,外加心狠手辣,動輒抬手殺人,也是再尋常不過的,他們跟師父來燕國時,同行的弟子有二三十人,如今就只剩下這七人。
其他人,皆是死於其師之手。
最近,也只有這位小師妹深得她的心,才能在他的面前說幾句話,倒也保全了他們。
忽然,醜陋男子拿出一個葫蘆半尺長的葫蘆,葫蘆的瓶口正對著燕國的京都,然後盤膝坐下,在弟子茫然的目光下,把那些紫氣盡數收入到葫蘆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