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姑娘,將你的手放在碧落簫上,試著將自己的神識緩緩注入其中,不要抗拒任何感應,無論它帶你去哪裡。”常亦兒提醒道。
周鈴語深吸一口氣,依言將手掌貼在碧落簫上。她閉上眼睛,小心翼翼地調動起自己體內殘存的神識。
那股力量如同涓涓細流,湧入簫身。
起初,沒有任何變化。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的時候,碧落簫的簫身,忽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震動。
緊接著,簫身內部,彷彿有一縷沉睡了千年的青色流光,被緩緩喚醒。那流光順著簫身盤旋而上,最終在簫口處凝聚成一個微弱的、幾乎看不見的光點。
光點微微顫動,然後,緩緩地,指向了迷霧森林的最深處。
常亦兒目光一亮:“找到了。走!”
三人不再猶豫,身影一閃,便沒入了那片深不見底的迷霧之中。
他們身後,篝火漸漸熄滅,只留下一地灰燼,和夜風中若有若無的低語。
而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幾道身影出現在了這片空地上。為首一人,身穿繡著金色雲紋的黑袍,面容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下,只露出一個線條冷硬的下巴。
他似是察覺到了什麼,停下來仔細感知。
“是碧落簫殘留的氣息,”他聲音沙啞,如同兩塊粗糙的石頭在摩擦,“他們剛走不久。傳令下去,封鎖所有進入迷霧深處的路徑。宗主有令,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周鈴語,還有……她身邊的人。”
“是!”身後幾人齊聲應道,聲音中充滿了冷意。
黑袍人站起身,抬頭望向常亦兒三人消失的方向,兜帽下的雙眼,閃爍著陰冷而貪婪的光芒。
“三千年了……我們的“造神”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怎能容許你們逃走?”
……
在周鈴語的帶領下,三人向著迷霧沼澤的深處走去。
周鈴語的“碧落簫”在前開路,簫聲清越,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幻象和低階兇獸,在聽到簫聲後,都紛紛退避。
路上,周鈴語也將自己的所知盡數告訴常亦兒兩人。
因為有宗門典籍記載,她對這迷霧沼澤的地形多少還是有所瞭解的,所以多次帶著兩人避開了強大的兇獸巢穴和致命的陷阱。
隨著不斷深入,周圍的霧氣越來越濃,這裡氣息的波動也越來越紊亂。一股股陰冷的氣息,如同實質般撲面而來。
“小心,我們快到了。”周鈴語的聲音壓得很低,“指引的目的地就是前方,但根據記載前面是‘幻蜃’的老巢,那‘幻蜃’極其擅長製造幻象,能引動人心底最深處的恐懼。待會兒交戰時,一定要守住心神!”
司塵和常亦兒都凝重點頭,各自做好了戰鬥準備。
終於,穿過一片茂密的藤蔓,他們來到了一處巨大的泥潭前。
泥潭中央,一個巨大的、形似章魚的兇獸正匍匐在地,它那數十條觸手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吸盤,每一個吸盤中,都似乎有一個扭曲的面孔在哀嚎。
而在泥潭的上方,一個巨大的、由黑色氣運構成的陣法,正緩緩旋轉著,不斷抽取著周圍氣運,也汙染著整個沼澤。
“那就是‘幻蜃’,也是守護陣眼的兇獸。”周鈴語指著那巨大的章魚怪,聲音中帶著一絲忌憚,“我們必須先擊敗它,才能找到林婉兒前輩。”
”!行刻立們你,它住制牽我旦一,人找去過衝責負娘姑林和你,姐師。我給它“:道聲沉,息氣大強的出發散上它著,”蜃幻“的大巨那著看塵司
。道應聲齊語鈴周和兒亦常”!好“
!去而”蜃幻“那撲直,電如形,出踏步一他,發然轟氣靈周,氣口一吸深塵司
!塵司向狠狠,聲之空破著帶,般一鞭長同如手條十數,吼怒天震聲一出發”蜃幻“,釁挑的者侵到”!吼“
!發此就,戰惡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