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姜永輝問道,今天一天的意外情況都趕得上他來灃水區公安局這一段時間的多了,他感覺自己已經產生了些許的免疫力。
“我們在光盤裡,發現了何經緯的身影。”
劉勇沒有坐下,而是站在姜永輝的身邊說道。
“哦?沒有看錯?!”
姜永輝一驚,雖然已經對這些事兒已經有了點免疫力,但這件事兒本身就夠勁爆,由不得他不驚訝。
這何建的事兒還沒有弄清楚呢,現在又牽扯了何經緯?
這父子倆難道還有同樣的愛好?
“沒看錯,我讓老刑警看過了,後來還讓見過何經緯的人詳細核實過,確實是他,百分百肯定,情節倒是沒有多嚴重,最多隻能算個嫖娼行為,您看該如何處理,”劉勇徵求意見,他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辦,畢竟對方可是原灃水區的區委書記,現在的市政協副主席,已經算是一方父母官了。
姜永輝也在想,這事兒該怎麼辦?
處理何建,他沒有什麼心理壓力,即便其背景再牛逼,可實際上就是個區住建局的小科員,本身並沒有什麼了不起,因此,處理了也就處理了,後續也就何經緯不依不饒,但也牽扯不出太大的風浪來。
可何經緯就不一樣了,那可是在灃水區當了五年的區委書記,經其手處理過的事情無數,幫人辦過的事兒也無數,這裡面有沒有利益共同體,有沒有私下的利益輸送?誰也說不清,但他能肯定,肯定是有的,而且不少。
那麼,還是那句古話——牽一髮而動全身。
他面臨的並不是何經緯一個人,而是以何經緯為紐帶形成的整個利益集團,在利益受損甚至有危險之時,他們必然會空前團結起來對他瘋狂反撲,直到將他生吞活剝,置之死地。
這不是他臆想,而就是當前已經在發生的事情。
那水泥攪拌車就是對他的死亡提醒!
只不過,因為何建的分量不足,能驚動的人物有限,他的壓力也就小了一些。
思來想去,姜永輝都覺得這個風險不能自己一個人擔。
好處是你們的,風險我自己擔?那可不行,他必須要找個盟友。
“傅區長,抱歉這麼晚又打擾您休息了,”姜永輝毫無誠意地說了一句虛話。
“哦,是姜局長,你說,”電話另一邊的傅芷蕾看了看時間,不由輕翻了個白眼,心道你這傢伙還知道打擾?你要是知道你就不打這個電話了。
“傅區長,有個事兒得和您彙報一下,是這樣的,我們在一些夜上海查獲的光碟中發現了賣淫嫖娼的證據,在這些人中我們發現了一個熟人。”
“哦?”傅芷蕾從床上坐了起來,她倒是有點興趣了,姜永輝這樣說,那這人她肯定是認識的,而且能讓姜永輝這麼重視,那對方的身份必定也是不凡的,甚至有可能就是體制內的人員,官銜還不低那種。
“是何經緯!”
姜永輝沒有遮遮掩掩,直接公佈了答案。
“啊?!”
傅芷蕾明顯被驚到了,這兒子剛剛因為強姦、嫖娼被抓了進去,現在老子也涉嫌嫖娼?
這,合適嗎?!
!?的假的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