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說他最近有血光之災,他還不信,讓他戒色三個月他也捨不得,今天正好有個雛兒落在了他手裡,想著晚上好好玩玩的,這他媽的,難道就是應在今天?
直到劉志超大喊大叫,眾人才反應過來,紛紛向著姜永輝衝去。
“都住手,”就在此時,發現姜永輝不在的高常勝、西鳴、錢羽等人也找了下來,正好看到這一幕,於是厲聲制止。
可這些人都已經囂張跋扈慣了, 看到劉志超在捱打,還哪管你誰誰誰,依舊向姜永輝衝了上去。
高常勝看到這一幕也是一怔,他們今天出來吃個便飯都沒有穿警服,但也不妨礙順帶執個法,於是喊道:“全都拿下,注意分寸!”
於是西鳴、錢羽、張鵬飛、黃勇四人也加入戰團,姜永輝原本獨木難支的局面瞬間扭轉,捨棄躺在地上的劉志超,向著一名光頭男子一記頂心肘加上勾拳嗎,放倒了衝到眼前的光頭男。
正規軍對雜牌軍,沒過兩分鐘,地上已經躺了五六個人,而姜永輝一方毫髮無損。
“我已經報警了,光天化日你們行兇打人,等著坐牢吧,”門口邊站著的一直沒有說話的年輕男子色厲內荏地指著姜永輝等人說道。
李婉在一旁想阻止已經來不及,說話的人正是他的男朋友杜雲濤。
此刻她的內心是有些崩潰的,你知道不知道對面是什麼人,你就說這樣的話,況且,有理沒理我一直在,我能不知道嗎?那李志超強迫小姑娘做的那些上不得檯面的齷齪事,根本就不是個好東西!
杜雲濤此刻仗著自己是綠水區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的聯絡員,對報警的處理結果十分篤定。
他相信派出所會按照他說的方向去秉公辦事,懲治這些人。
政法委書記雖然不直接管公安局,可其對公安局是有指導、監管權的,況且這個時候,政法委書記對於公安部門的影響力還在,說話也是管用的。
而他這個聯絡員,別看就是個普通科員,但是領導在的時候你叫我杜秘書我沒有意見,領導不在的時候你再叫我杜秘書就是你不識大體、不懂做人了。
我代領導說個什麼事情,傳個什麼話,難道你還能當面找領導核實不成?
姜永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找了點紙擦了擦手上沾染別人的血跡,然後冷冷地看了一眼說話的杜雲濤。
“也不怎麼樣嘛,不如我個高,不如我強壯、不如我大器,不如我時長,哪裡都不如我,哦,倒是有個好爹,”姜永輝內心嘀咕。
杜雲濤觸及姜永輝冰冷的眼神,眼神頓時不由一縮,趕緊看向他處,這個野蠻人好可怕的眼神,好強的殺氣。
“師父,西導你們沒事吧,”姜永輝轉身對著高常勝等人說道。
“沒事,怎麼打起來了,怎麼回事?”
高常勝對著姜永輝問道。
“是這樣,我下來結賬,卻不知道誰已經結了,然後往回走的時候就碰到白詩瑤……”姜永輝將來龍去脈和幾人大致講了一遍。
幾人也都聽明白了,望著對面躺在地下的人心裡不由有些生氣,讓你們狂,活該你們被收拾。
有背景?那又怎樣,縣官不如現管,弄不好,還的進去待幾天!
“既然已經報警了,我們等一等,配合完工作再走,”高常勝看著眼前的局面,開口說道。
杜雲濤此刻不敢說話,怕被打,但心裡道:“走?往哪裡走?拘留所地要不要?免費牢飯地吃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