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永輝拿著勺子,左手吃一口,右手吃一口,吃的也叫一個香,邊吃邊回道:“你吃你吃,我不喜歡吃海鮮。”
“真的假的,怎麼會有人不吃海鮮呢,多好吃,”莊語夢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地說道。
“當然是假的啦,我海鮮過敏,”姜永輝只好實話實說。
“嗯?我怎麼不知道,那個那個,對不起了啊,沒想到你不能吃海鮮,”莊語夢將嘴裡的東西嚥下去,略顯不好意思地說道。
這可真不怪她,這個傢伙的飯真的很難約,而羊城作為內陸城市,這個地方的海鮮以前也是一言難盡,兩人還真沒有一起吃過海鮮,所以,她根本不知道這個情況。
“沒事沒事,挺好的,看你吃也挺美,”姜永輝回答道。
“是嗎,我好看嗎,要不你把我吃了吧,”莊語夢突然說道。
姜永輝一怔,來了來了,送命題來了,這該怎麼回答?
他平時躲著莊語夢,不是怕和莊語夢吃飯,而是怕控制不住自己。
莊語夢作為區公安分局甚至是市公安局公認的警花,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絕對頂級美女級別,就連絕大多數明星都比不過她。
所以,和極品美女吃飯,即便是不吃,那也是一種享受,賞心悅目,秀色可餐就是這麼來的。
作為男人,他肯定也是願意的。
可怕就怕剛剛這種情況,怕就怕四目相對控制不住自己,怕就怕產生了不該有的念頭,怕就怕最後弄得無法收場,怕就怕連朋友都沒得做。
“逗你的,看把你慌的,作為不知道你不吃海鮮補償,今天晚上,我請你去小尾羊吃火鍋吧,怎麼樣?”莊語夢眼中亮晶晶的希冀之光黯淡下來,卻還是笑著說道。
這可能是她最後幾次和姜永輝吃飯了,當初由著性子來到羊城,又由著性子到了綠水區公安分局做了一名刑警,家裡已經容忍到了極限,要不是有爺爺慣著她護著她,父母根本就不可能容她這麼做。
時間過的可真快,當初答應家裡的三年已經快過完了,總共也沒剩幾天了,也許,是時候說再見了。
所以,她想著工作不要留遺憾,將手上的案子都辦完,求個圓圓滿滿;對最愛的人也不要留遺憾,再努力爭取爭取,也許有轉機呢,可這次試探又失敗了。
“好啊,”姜永輝同時回道。
“啊,你說什麼?”
莊語夢一怔,急忙問道。
“我說好啊,”姜永輝看著莊語夢微笑著再次說道。
“你說什麼好啊?”莊語夢瞪著大眼睛盯著姜永輝,此刻,她的心都緊張的要跳到嗓子眼了。
她的心裡多麼希望,姜永輝回答的是她的前一問啊,包含著大膽試探、藏著愛意表白的一問。
“你說,要不把你吃了吧,我說,好啊!”
姜永輝一字一句,大聲地說道。
“你——!”
莊語夢頓時感覺熱血上湧,臉一紅,不敢置信地看著姜永輝。
那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意外,也是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的希翼,更是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的枯木逢春和絕地逢生,使她那顆本已經快要死了的心煥發出勃然生機!
”!厭討,你“:話句一匯語萬言千、緒萬頭千,終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