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密啊,這個訊息你知道就行了,千萬別和團裡的人說,”姜永輝叮囑道。
“我傻啊?”
舒曼白了姜永輝一眼,端起奶茶喝了一杯,滿足地摸了摸肚子,吃飽了。
“對了,玫瑰,你來羊城是有什麼事兒嗎,如果遇到困難你儘管說,我要是能幫的肯定幫,”姜永輝不解地問道,這個疑惑憋在他心裡好幾天了,現在終於問了出來。
“真的?”
舒曼問道。
“當然,咱們哥們兒什麼關係,有事兒肯定挺你啊,”姜永輝一拍胸脯保證道。
“你,誰是你哥們,人家可是女孩子,壞銀兒,”舒曼突然改為夾子音並妖嬈地說道。
“大聖,你快收了神通吧,小妖投降,我投降還不行麼,”姜永輝打了個冷顫,學著妖精的語氣用戲腔唱道。
“撲哧,”舒曼沒忍住一下笑出了聲。
姜永輝看著笑的前仰後合的舒曼,心裡也悄悄鬆了口氣,看來確實是沒事了。
“不和你貧了,家裡逼我嫁人,我不想嫁給那個人,就躲出來了,就這麼簡單,”舒曼笑完了平靜地說道。
姜永輝看出了她的不開心,可又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所謂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各家有各家的煩惱。
生於貧窮之家,為了生存,命運被金錢所左右,拼盡全力,半點由不得自己。
生於富庶人家,為了利益,命運被家族所操控,淪為籌碼,半分由不得自己。
像舒曼這樣的女孩兒其實已經算是很幸運的了,吃穿不愁,不必為了金錢卑躬屈膝,不必為了金錢東奔西跑,可卻也逃不脫命運的束縛。
所以啊,命運總是顛沛流離,命運總是曲折離奇,從不由自己。
“這件事兒,哥們兒恐怕幫不上忙啊,實在抱歉,”姜永輝沉思片刻開口道。
蘇曼的家庭他還是知道一些的,涉及到兩家聯姻,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副局長能干預的,他目前確實無能為力。
“你要真想幫忙,也是可以的啊,”舒曼突然說道。
“哦?怎麼幫,”姜永輝不解。
“你,你冒充我男朋友,如果我有了男朋友,還領了證,造成既定事實,那家裡肯定就不會再逼我了,”舒曼如水的雙眸望著姜永輝,飽含熱切地期望。
“不要開這種倫理的玩笑,我把你當哥們,你竟然想泡我?”
姜永輝裝作極為驚訝地說道。
“你……”舒曼一怔,姜永輝的話給她整不會了,這該如何接話,隨後一想,好你個姜永輝,你竟然想矇混過關。
“行不行嘛,”舒曼臉一紅鼓起勇氣繼續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