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攘外必先安內,內部已經整頓的差不多,外部工作可以提上日程了。
因此,對於長久來一直盤踞於羊城的黑惡分子們,可以試著開始逐步蠶食,分化瓦解了。
而序幕,他準備就從白河村拆遷致死案開始。
畢竟劉華、劉志超等人的基本盤就在綠水區的地盤上,瀟灑多年,也該收拾收拾進去踩踩縫紉機了,不然生而為人,光索取欺負人不付出,那怎麼能行!
走的時候,他又給錢俊傑打了個電話,讓他帶上重案中隊的人也去白河村。
調查了這麼長時間,連案件的真實情況都沒有調查清楚,雖然肯定是有人暗中搗亂,可也真是說不過去了。
他就是要去親自見識見識,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等他趕到白河村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二十了,錢俊傑等人還沒有來。
他走進白河村,白河村已經樣貌大變,到處是被拆倒放平的房屋廢墟,垃圾滿地、廢水橫流,幾隻野狗看到姜永輝叫了幾聲又隱入到了廢墟和垃圾堆之後不見了。
村中留的小路也走不成了,被拆倒的建築垃圾覆蓋,打眼望去,沒看到一個人影,原來那個環境秀美的村子徹底不見了,倒是有點末日場景的既視感。
幸好姜永輝騎的是摩托車,要是開車來,還真進不去村了。
他騎著摩托車繼續往裡走,終於看到裡面正在拆遷的場景,鉤機、推土機配合之下,一處房屋也就幾分鐘的時間就能夷為平地。
而在廢墟之中,為數不多的房屋屹立在廢墟之上,彰顯了最後的掙扎。
這些村民被開發商和動遷組定義為“釘子戶”。
他們沒有拆遷的原因,基本上都是因為錢未給到位,或者仗著身份背景特殊,想要多要一兩套房子,多拿一些錢。
姜永輝就碰到過村民向他尋求幫助,能不能將標準往高調一調,錢再多給一些,可他一個小警察哪能管得了人家拆遷的事兒,所以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不是他不給辦事兒,真的是愛莫能助。
他都不知道現在拆遷工作是由區裡哪位領導主持,所以,臣妾實在是無能為力呀!
憑著之前的記憶,他繼續往裡走,敲響了一處還未拆遷的房子的大門。
這戶人家他記得應該是姓梁,這個姓在村裡屬於少數,按說是應該早拆了的,不知為何還矗立在這裡。
“砰!”
“砰!”
“砰!”
姜永輝停好摩托車,上前使勁敲了敲紅色的鐵皮大門,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我們不拆,你們別痴心妄想了,有本事就將我一起埋在這裡!”
裡面的人沒有開門,而是極為氣憤地喊道。
“梁叔,是我,小姜啊,姜永輝,”姜永輝聽出了裡面主人的聲音。
“啊,是小姜啊,我還以為是動遷組,等等,我馬上給你開門,”裡面的人有些意外卻又有些驚喜地回答道。
讓他意外的是小姜早不是這白河村的包村片警了,怎麼還回來了,驚喜的是,自己這個事兒,是不是終於有人能管管了,畢竟他聽別人說小姜可是當了大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