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姜,反應真是快,看著市局的人吃癟,毛世昌嘴角翹了翹,差點沒憋住,尤其是那個彭輝,看看氣成什麼樣子了。
彭輝當然生氣了,我市公安局發的接管通知,哦,你說沒有就沒有了?
你說不能移交就不能移交了?
你還把不把上級部門放在眼裡?
把不把沈局放在眼裡?
還把不把我這個刑偵支隊長放在眼裡?
嗯?
於是他氣憤地說道:“姜副局長,這恐怕不符合組織制度吧,而且據我所知,你們確實抓到了白河村拆遷致死案的犯罪嫌疑人,你在這裡試圖哄騙、欺瞞上級部門以及上級領導,你這是操的什麼心?”
毛世昌一聽就不高興了,你這是怎麼說話呢,我們“實話實說”怎麼就涉嫌哄騙、欺瞞上級部門了?這頂大帽子扣下來,我看你才是其心可誅。
還沒等毛世昌說話,姜永輝接話道:“哦?方便告知一下是據誰所知嗎?”
“這,可不能告訴你,”彭輝說道。
“哦,那就是猜測嘍?彭隊長,現在我來回答你的問題,第一,符不符合組織制度,並不是你說了算的,沈局也在這裡,我這裡沒有你說的犯罪嫌疑人,我不能憑空給你變出來吧?《通知》我們接到了,如果我們抓到了拆遷致死案的嫌疑人,再移交給你們,你看怎麼樣?”
“第二,你說的哄騙、欺瞞上級部門以及上級領導更是無稽之談,沈局、毛區長以及刑偵支隊的兄弟都在這裡,我都有筆錄的,要不拿來給你看看?”
“你!看看就看看,”彭輝氣極,卻又毫無辦法,難道他能說他的訊息是透過郭三兒的人知道的?那和自尋死路有什麼區別。
但是這個姜永輝實在是太可氣了,瞧瞧那語氣,還猜的,猜你大爺,可他不能告訴別人,真是又窩囊又生氣。
“好,那你看完總不能再說什麼了吧,”姜永輝確認道。
“這……”彭輝覺得有些不對勁,可話趕話到這了,又不能反悔,只好說道:“是的,如果確實是聚眾賭博案,那沒什麼說的。”
“沈局也是這樣認為的嗎?”
姜永輝看向一旁的沈越。
“是的,”沈越看向姜永輝,心中讚歎,不愧是獲得兩次一等功的英雄警察,這反應速度,這語言功底,還有這不動聲色謀篇佈局的能力,說這是一個25歲的年輕人,誰信!
他都不用看,拿來的筆錄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他可以以腦袋擔保!
但他為什麼同意呢,嗨,身在官場,身不由己罷了。
領導交代下來的任務,即便走過場也是要走一走的。
他不像旁邊的彭輝,已經明確打上某個人的標籤。
在旁人的認識裡,他也打上了某個人的標籤,但是,他是身在曹營心在漢那種。
所以,走走過場,表面過過電,差不多就行了,教那真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