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滑頭,行了,不打擾你辦案了,有事兒給我打電話就行,那就這樣,”魯萬朝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姜永輝回到審訊室。
錢俊傑小聲彙報了情況。
從他出去以後,原本態度有所緩和的劉華,不知什麼原因,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不管錢俊傑問什麼,就是不出聲,還用一副狠狠的目光盯著錢俊傑看。
姜永輝思考片刻,坐到坐位上看了一眼劉華,意味深長地說道:“你是看我接了那個電話態度才變化的吧,是不是想的有人要來搭救你,有人正想辦法在外面使出各種手段將你撈出去呢?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剛剛是有人想救你出去,可都是無用功而已,現在關於你的證據已經基本固定,即便你什麼都不說,我們也能辦了你!”
對面的劉華瞟了姜永輝一眼,又地下了頭,彷彿沒有聽到似的。
“我知道你還心存幻想,不過,劉華,我已經對全社會公開徵集你的犯罪線索,你說老百姓們看到你們幾兄弟都被抓了起來,會不會提供你們這些年來的罪行,會不會有受到你們迫害的人站出來提供證據?”
姜永輝徐徐發力,逐漸給劉華施壓。
劉華一怔,不過沒有抬頭,這些他也想到了,不過沒想到這姜永輝行動這樣快,他們剛剛抓進來,徵集工作就開始了,他能想到,在他們幾兄弟都進來的情況下,原本忌憚他們幾兄弟的受害人可能就會鋌而走險,要搏一搏了,他這次進來還真的有可能出不去了。
看到劉華似乎無動於衷,姜永輝再下一劑猛藥:“劉志超玩了他的大嫂,你知道嗎?”
劉華一怔,這姜永輝和他說這個是什麼意思,玩兒就玩兒唄,誰人大嫂不被玩兒,誰人不玩個大嫂呢,他又不是沒玩兒過。
等等,劉華突然抬起頭,驚怒地問道:“你說什麼?!!!”
姜永輝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既然對什麼都不感興趣,不說也罷,唉,有些人真是可憐啊,被人戴了帽子。”
“姜永輝,你……”
劉華一怔,就要從椅子上站起來,可他忘了已經被拷在了鐵椅子上,扯得他手腕一陣生疼,可他卻顧不了許多,瞪著姜永輝露出要吃人的樣子。
“你什麼你,你要不說,我去和你三弟聊聊細節,”姜永輝無所謂地攤了攤手。
“你……贏了,我說了,你要告訴我真相,”劉華狠狠地說道,這不僅僅是戴帽子問題,還涉及到背叛的問題,他這個人闖蕩江湖這麼多年,最恨的就是有人背叛,對於叛徒,他向來不會手軟,更不會輕易地放過他們。
“好,一言為定,”姜永輝痛快地說道。
對於選擇告訴劉華,劉志超玩兒了他媳婦的事兒,他一點心裡負擔都沒有,因為不管他說不說,事實都是存在的,既然人家都做了,那他說一說怎麼了,而且能離間劉華和劉志超之間的關係,儘快收集證據,儘快破案。
何樂而不為呢!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姜永輝問什麼,劉華就答什麼,從強拆案到強姦案,從壟斷建材市場到把控施工工地,從圍標串標到虛開發票,從做假賬到偷稅漏稅,只要是他做過的,他都認了。
兄弟背叛的痛,讓他放棄了腦海裡曾經的一線希望,仇恨的種子讓他喪失了理智。
等將一切都交代完,劉華最後問了一句:“姜局,你說的話,是真的嗎?”
姜永輝看著這個在綠水區叱吒風雲二十多年的社會大哥那期盼的目光,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不光如此,他還玩了他大大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