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姜永輝,我已經來了,喻文波你要有種,你就將他們都放了,我來當你的人質怎麼樣?”
姜永輝開始喊話。
“你以為老子傻啊,萬一我將人放了,你不過來怎麼辦,這樣,你將武器扔到一邊,什麼都不能拿單人過來,你過來之後我肯定會放人的。”
喻文波看到姜永輝竟然真的到了現場,心裡異常激動,第一個目標馬上就能完成了。
“那不行,你必須要保證人質的安全,我才能過去,你看,為表誠意,我已經將槍扔了,我問你一個問題,剛剛是不是有人受傷了?”
為了麻痺對方,姜永輝將槍扔到了石壁下面。
“早就已經死了,嘿嘿。”
喻文波看了一眼地下哼哼聲漸弱的年輕男子,上前又使勁踢了一腳,而年輕男子的反應已經遲鈍,只是哼哼了一聲,確實如喻文波所說,沒死,但要再不救治,離死也不遠了。
“姜局,你回來,我去。”
“姜局,危險!”
“姜局,不可!”
後面的人紛紛焦急地喊道,尤其是張多多,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對方給宰了。
姜永輝伸出右手朝著後方壓了壓,又緩緩向前走了幾步。
後面幾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喻文波抽冷子來一槍,那姜局可就完了。
“我不信,你先將受傷的人交出來怎麼樣?我和傷者換總可以吧?!”
姜永輝一邊和對方討價還價,一邊不著痕跡地盯著石佛上面通風口的動靜。
“我告訴你,他已經死了,你自己過來看,要是你再不過來,我就再殺一個人質!你自己看著辦!”
此時此刻的喻文波已經漸漸失去理智,他掃了一眼蹲在地上的人群,將剛才仗義執言要送年輕男子去醫院的那個女人提了起來,用手槍頂住其的腦袋。
女人被嚇得渾身哆嗦,站都站不穩,全靠喻文波提著,不然就癱倒在地上了,想她一個女人,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
“好好,你不要激動,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就過去怎麼樣?你是不是將爆炸物埋在了附近?”
姜永輝連蒙帶炸地說道。
“你怎麼知……你猜!”
要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姜永輝感覺自己背後已經溼透,他又往前邁了一步,離喻文波更加的近了。
“我猜就在石佛附近,對不對?”
姜永輝和對方玩起了心理戰,用起了排除法,只要在這附近,不難排查出來。
但目前的情況是,他既想拖時間等狙擊手就位,又不敢拖時間怕爆炸物立刻爆炸,全都玩完。
心情可謂極度的糾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