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局長,你當時面對恐怖分子的時候害怕嗎?你在想什麼?”
表彰儀式結束之後,姜永輝就跟隨東川省電視臺、棉城市電視臺的記者來到了會議室進行節目錄制。
採訪的記者共有兩人,一男一女。
省電視臺來的是一名男記者,姓章,叫章澤元,三十多歲,帶著一副金絲眼鏡。
市電視臺來的是一名女記者,姓郝,叫郝麗娜,二十七八歲,膚色有些黑,眼睛很大。
而這個問題就是那個男記者提出來的。
表面看沒有問題,隨便聊聊,實則步步是坑。
“怕,當然害怕!”
章澤元暗暗點頭,就說嘛,哪有什麼英雄警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被逼在那個份上罷了。
現在露出原型了吧!
旁邊的郝麗娜正想提醒,可姜永輝話已經說出口,她想提醒也晚了,只好遺憾地輕輕搖了搖頭,心裡也對姜永輝的表現感到失望。
“我怕狙擊手打死了他,問不出爆炸物的線索。”
姜永輝接著說道。
“嗯?”
“什麼?”
“哈哈……姜局長說話也這麼逗!”
底下傳來警察們的鬨笑聲。
章澤元一怔,隨即感覺到被戲耍了的惱怒,他可是省電視臺來的記者,妥妥的無冕之王,誰見了不得敬三分?對方竟然敢這樣戲耍他,簡直就是目中無人,狂妄至極。
“聽說那個持槍的恐怖分子,之前就是灃水區幹娛樂業的老闆,是因為姜局長上任之後採取了一系列針對措施,將其底下的產業全部查封,那個人走投無路才走上了極端,不知傳言是不是真的?”
章澤元扶了扶金絲框眼鏡,眼鏡後面狹長的眼睛盯著姜永輝,看他怎麼回答。
姜永輝神色如常看了對方一眼,彷彿根本聽不懂對方話語中那暗戳戳的誣陷意思。
他不緊不慢地回答道:“也許我和章記者的職業不同,造成了對於事務的看法以及行事準則也不盡相同。對於公安幹部來說,我們不聽信傳言,只講究證據,而據我們掌握的證據來看,喻文波犯罪團伙涉嫌組織容留賣淫、販賣毒品、強姦輪姦女性等一系列犯罪行為,我們是在掌握確切證據之後才對相關違法場所進行查封的,而絕對不是僅靠什麼傳言!”
“不知我這樣回答,章記者可滿意?”
章澤元聽懂了對方話語中的譏諷之意,那意思明白告訴他說他道聽途說,沒有一點證據就來瞎逼逼。
什麼叫打臉,這就叫打臉,可他反覆斟酌對方所說的話,卻覺得滴水不漏,無法反駁,他有些尷尬地僵在那裡,一時不知該怎麼問下去。
姜永輝笑了笑,對著一旁的郝麗娜點了點頭,對於這個章澤元,他是第一次見,也不知道對方對他的敵意是從哪裡來的,但他才不慣著對方,看見不爽,幹就完了,對方難受總比自己難受要好。
郝麗娜看懂了姜永輝的示意,笑著問道:“姜局長,聽…當時的情況是怎麼樣的,您能給我們講一下嗎,我相信您現在的粉絲也很想知道當時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畢竟報紙上介紹的太簡單了。”
問題中規中矩,讓姜永輝隨意發揮,這才是好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