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滅菸頭,轉身回到辦公桌前坐下。
拿出手機給一個熟悉的號碼發了條簡訊:“起風了,借勢!”
回覆很快到來,只有簡短的三個字:“知道了。”
柳健宏刪除簡訊,深吸一口氣,努力將注意力集中到桌子上的檔案上,但總是忍不住的想,這灃水區公安分局,以後恐怕將是一個腥風血雨的鬥場了,各方勢力在此角逐,不得安寧了啊。
……
二零一零的年的第一場雪,比以往時候來的稍晚一些。
晚上,姜永輝接到老媽張淑梅的電話,羊城已經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白雪皚皚,千里冰封,不像棉城,雖已入冬,但氣溫始終保持在了10℃左右,沒有暖氣,沒有火爐,溼冷溼冷的。
張淑梅反覆叮囑他,吃好,注意身體,別累著,兒行千里母擔憂,確實是至理名言。
姜永輝反覆保證,好聽的說了一大堆,才哄好了老媽。
掛了老媽的電話,姜永輝又給莊語夢打了過去。
這段時間,兩人感情急速升溫,正式的大名早已經不叫了,改為了更加顯的親暱的稱呼,比如小夢夢和小輝輝……
而自從兩人負距離接觸之後,姜永輝午夜夢迴總是想,要是莊語夢能在身邊就好了。
可他也知道,這不現實,作為莊家大小姐,其父母不可能再讓她到棉城來,而他短時間也回不到京城去,也只能騎驢看唱本一邊走一邊瞧了。
“嘻嘻,想我啦?”
“誰說不是呢!寂寞空虛冷,沒人暖被窩啊!”
“南方的小姐姐漂亮的遍地,你隨便叫上一個就行了唄,就比如上次那個小姐姐就不錯,對你也有意思,”莊語夢語氣酸溜溜地說道。
“欸?娘子此言差矣,自從與娘子相交以來,你相公的眼光可不是一般的高,一般的胭脂俗粉怎呢能入的了眼呢,也就只有我娘子能滿足我這被養高了的眼睛了,唉,著實難熬啊!”
莊語夢頓時高興起來,方才的一絲酸意早已經不知道哪裡去了。
“要不,我給你發張彩信照片?算是獎勵你會說話。”
莊語夢試探著問道。
姜永輝一聽立刻一骨碌爬起來,擠眉弄眼,“嘿嘿,那感情好,最好帶點顏色的,你懂得。”
“沒問題,顏色肯定豐富,”莊語夢打著保票。
這媳婦的給的福利必須得接著啊,這也太善解人意了點吧。
姜永輝一臉期盼地看著手機,等著對方的彩信。
“滴滴!”
他急忙開啟,就看到——確實是帶顏色的照片,可他卻欲哭無淚,因為,莊語夢給他拍了一張自己的油墨畫像過來,顏色可不豐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