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
趙承運進門之後小心翼翼地打招呼。
是的,就是小心翼翼,別看他也是區委常委、區委辦主任,可說白了就是張福生的大秘,對方想罵就罵,想羞辱就羞辱的那種,而他,絲毫不敢違抗,因為他的後臺就是張福生,他是張福生一手提拔上來的。
“紀委的通報看了吧?”
張福生眼睛都沒抬,一邊批閱檔案,一邊問道。
趙承運急忙上前幾步,“是的,書記,看了,崔海兵被紀委調查了,我向市紀委的熟人打聽了,聽說是因為收了灃水區公安分局副局長的錢被對方供出來的,要說源頭還是在姜永輝的身上,要不是他和柳健宏對著幹,姚宇飛他們就不可能進去,要是他們不進去,也不會攀咬出崔海兵,這就是一個喪門星。”
張福生停下筆鋒,抬起頭看著趙承運,“海兵是有點倒黴,我已經和市紀委的周書記透過電話,拜託對方手下留情,但根據訊息,對方手中留了當時的錄音,這事兒棘手了,海兵很有可能出不來了,當務之急,你將一切和他有關的材料全都處理乾淨了,記住,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這,能行嗎,他可是知道……”
“他不敢,你去做就行了。”
張福生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好的書記!”
“另外,這個姜永輝蹦躂的實在太歡了,得想個辦法治治他,你知道他最近在幹什麼嗎?”
張福生面無表情地問道。
“公安分局前段時間我聽說盯著雷龍集團,最近這半個月好像消停了許多,人也都撤了,就是辦辦日常的案子,至於姜永輝,他一直待在公安分局不出來,區裡有會就參加一下,沒有會就常駐在分局,也不出去,也不參與私下的感情交流活動,我叫了幾次都以有事兒推脫掉了,非常不合群。”
趙承運有些抱怨地說道,對於請姜永輝參加活動,他還是存著拉攏的意思,可對方好像一直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所以,目的也就一直沒有達成。
張福生沉思片刻後說道:“這樣吧,最近市政法委不是組織了一次為期一週的學習活動嗎,就點名讓姜永輝去,名正言順,他也說不出什麼。”
趙承運眼睛一亮,這倒是個好主意,奉承道,“書記,還的是您,這招調虎離山實在是高!”
張福生非常受用地扯了扯嘴角,不屑地哼了一聲。
姜永輝,你一個小小的副區長兼公安局長,拿什麼跟我鬥!
……
姜永輝看到紀委的通告之後,也是有些意外。
他倒是知道姚宇飛和胡家茂等人是柳健宏的人,可不知道的是這些人上來是給崔海兵送了禮上來的。
而崔海兵和張福生的關係,他是知道的,那麼,是不是就可以說這些錢最終也到了張福生那裡呢?
很有可能,而且可能性極大!
不然,張福生哪來的錢養那麼多情婦……那可是一百六十五個啊,一人一個月給一千,還得十六萬五千元,這對於普通人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
姜永輝坐在辦公椅裡,串聯著看似毫無關聯的各種資訊。
要是這樣的話,張福生現在肯定恨死他了,因為崔海兵進去了,就頂如斷了張福生的一條財路,而斷人財路就如殺人父母,而殺父殺母之仇又不共戴天,張福生現在估計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去出扔”彈炸“可這將再,機契的當適個一等只,中手在握柄把的方對有他為因,怕不他,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