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永輝和張多多從楊家渠出來,驅車又到了文山縣,到了已經下午一點多。
兩人找了一家飯館,吃過中午飯,才給周衛東打通電話。
“周衛東先生嗎,我是公安局的,我姓姜,想找你瞭解點情況,”姜永輝話語非常客氣。
“警察?什麼事兒,我很忙,就電話裡說吧,”對面似乎有些有耐煩。
“這事兒,電話裡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我們還是見了面聊吧,你看什麼時候方便,我去找你,”姜永輝堅持。
片刻的沉默過後,話筒中傳來稍稍低沉的聲音:“好,我現在還在上班,下了班差不多六點,縣醫院門口見。”
“好的,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姜永輝看了看時間,現在才是下午的兩點多,離周衛東下班的時間還早。
“姜局,我們去哪?”
姜永輝也在想該去哪,縣公安局是不能去的,附近的派出所也不能去,要是暴露了,他敢保證這一趟什麼線索都查不到。
所以,公安局的門暫時不能進,沒事兒還是轉悠轉悠,萬一有別的線索呢?
“我們就圍繞縣醫院附近的小區轉轉,興許能瞭解到一些別的情況。”
於是兩人到了縣醫院之後,將車停在了馬路邊,溜達進縣醫院東邊緊挨著的一個小區。
縣城內的小區,鬆弛感拉滿。
精力充沛的老人有下棋的,打撲克牌的,精力差些的挨著一排排,坐著嘮家常,曬太陽,再歲數大點的,坐在輪椅上盯著一個地方,半天不動。
姜永輝和張多多兩人溜達到打牌和下棋的群體中,這人多的地方向來也是情報集中的地方,不管準不準確,捕風捉影的流言蜚語也總是有跟兒的,而他不需要準確的情報,只需要這些“根兒”就行。
不管是打牌的,還是下棋的,對於姜永輝和張多多的到來都不關注,只關注著自己手裡的牌,而周邊看熱鬧的觀察到兩個明顯不符合此群體年齡的小年輕參與了進來,頓時紛紛側目打量起來,有一些動作快的已經拿出手機悄悄拍了張照片……
姜永輝對於這種情況已經習慣,而張多多則抓到一個偷拍的“大爺”想問清楚情況。
“大爺”剛開始還不肯說,直到張多多表演了個徒手碎磚的絕活,大爺直接就躺地上了……一邊梗著脖子,一邊還嚷嚷著:“你打我噻,有本事你打我噻……”
張多多氣急,“好好好,為老不尊,你跟我來這套是吧,要不是看在你歲數大了的面子上,我,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眼見引起了眾人的注意,這裡已經摸不到什麼資訊,兩人只好換了個地方。
一路上姜永輝用詫異地目光看了兩眼張多多。
張多多臉漲得通紅,解釋道:“姜局,我本來是想展示下實力嚇唬嚇唬他,沒想到他不講武德,直接就躺下了,這不怪我啊……”
“噗……”
姜永輝實在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那老頭跌皮的樣子和張多多的反應實在太搞笑了,他想起來就想笑。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沒忍住……”
看姜永輝這樣,張多多也覺得確實怪搞笑的,笑著搖了搖頭。
兩人從這個小區出去,轉到了縣醫院北面的小區,這裡也同樣打撲克的、下棋的,嘮嗑等死的,組成了團團夥夥。
。棋下看裝假著站就,語不言不,驗經了有人兩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