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是來殺他的,不是來救他的。
他知道是那個人派來的人。
他為他賣命二十多年,最後換來的卻是一把黑洞洞的槍口以及一顆子彈。
姜永輝坐在他對面,目光平靜。
“周大彪,知道為什麼抓你嗎?”
周大彪低著頭,聲音沙啞:“知道。”
“那你說說,你都幹了什麼?”
周大彪沉默不語,他抬起頭,看著姜永輝。
“姜局長,我要是全交代了,能保住這條命嗎?”
姜永輝看著他:“那要看你的態度,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你能提供有價值的情報,協助我們破案,法院會考慮的。”
周大彪咬咬牙:“我,受傷太重了,能讓我休息休息嗎?明天再審,讓我好好想想。”
“你最多可以休息十分鐘,現在時間有限,希望你能理解,”姜永輝看對方確實非常疲憊,肩膀的傷口還在往外映血,腿上穿的褲子更是破爛不堪,露出的地方有的也血肉模糊,看上去非常悽慘。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本來應該放到第二天審的,可一則怕夜長夢多,橫生變故,再出點什麼事兒可就麻煩了,二則省紀委的人還虎視眈眈,第二天可能他就會被省紀委的人停職,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周大彪雖然不滿意,但進了這裡,由不得他半點,能爭取十分鐘已經不錯了,還要什麼腳踏車。
他閉目養神,腦海裡思考著姜永輝說的可能性,可思來想去,想活命似乎太難了,他要是全都交代了,槍斃他十回都不算冤枉,說與不說其實都一個樣,這一點他心裡也非常清楚。
他生氣得是五爺不信任他,派了人來殺他,讓他閉嘴。
幾十年的情意,終究還是抵不過人心。
要是沒有這回事,他是堅決不肯說的,即便是死,他也能抗住。
可現在,說與不說,似乎都無所謂了,老大都不再堅持,他一個做手下的還堅持個什麼勁兒,太傻了。
姜永輝趁著周大彪休息時間,安頓人將周大彪看好之後,走出門外點了根菸。
“姜局,您說這周大彪能全都交代嗎?”
錢俊傑跟了出來聊道,劉勇則在裡面看著周大彪,怕發生什麼意外。
姜永輝深吸一口,說道:“之前我沒有把握,不過現在嘛大機率會說,他服侍喬五這麼多年,卻換來了如今這樣的結果,對於他們這種混江湖的人來說,這是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其實喬五要是什麼都不做,他反而什麼都不會說。”
錢俊傑順著說道:“這喬五聰明心辦了糊塗事,反而起了反作用。”
姜永輝半眯著眼睛:“是啊,這說明周大彪知道的太多,他著急了。”
錢俊傑正要說什麼。
“砰!”
“砰!”
。局安公個整了驚響槍聲兩
。裡屋向跑轉,菸掉扔,變大臉輝永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