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劉長河結束通話電話,坐在車裡沉默不語。
“劉廳,我們現在怎麼辦?”
身邊的年輕警察問道。
劉長河目光看向漆黑的窗外,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們只能將情況彙報給主要領導,至於領導怎麼辦,那就是領導的事兒了。”
“那我們?回還是?”
年輕警察又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劉長河將目光收回來,看了他一眼,“這麼晚了,找家酒店住下,等明天再說。”
“好的,劉廳。”
……
姜永輝這邊,劉長河走了之後。
他想了想,還是拿起電話給張建民打去了電話。
本想著等調查有一定結果之後再給張建民進行彙報,但讓劉長河這麼一擾,不出明天上午這訊息就會傳遍安平甚至傳遍東川省官場,再晚了就被動了。
“張書記,您好,這麼晚打擾您,實在抱歉。”
“小姜啊,不用客氣,我不是和你說過嘛,隨時打電話,這麼晚有事兒?”
對面的張建民語氣依舊溫和,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
姜永輝繼續說道:“張書記,有個事兒和您彙報一下。”
“好,你說。”
“周大彪死了!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我們不是將周大彪抓捕歸案了嘛,在審理的過程中卻出了意外……”
姜永輝將情況詳細彙報了一遍,包括劉長河的到訪,以及他說的那些話。
話筒對面,張建民很少插話,只在核實一些情況時偶爾插入一兩句,等姜永輝全都說完之後,他才說道:“小姜,這次實在太可惜了,周大彪一死,之前調查的一切線索全都斷了,你以後準備怎麼辦?”
張建民沒有怪罪、沒有追責,甚至連一句重話都沒有,他只是客觀陳述事實,解決問題。
姜永輝稍有些意外,在他看來一頓責罵是免不了的,沒想到張建民卻這麼說。
他思考片刻後說道:“張書記,周大彪雖然死了,但對於案件的破解,影響不會太大,我已經有了新的調查方向,您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待。”
“好,我就說嘛,你姜永輝可不會是個認輸的主,我等你的好訊息,至於周大彪死亡造成的後果,我會向上級領導彙報的,你只管查你的案子,剩下的我幫你頂著。”
“謝謝張書記支援。”
結束通話電話,姜永輝梳理了一下思路。
現在周大彪死了,看上去線索似乎是斷了,但是周大彪以及喬五的產業還在,違法犯罪的事實還在,犯罪行為還在延續。
最為重要的是,他上一世案件分析的記憶還在,他想起了一處地方,只要能將那裡拿下,一切難題都將迎刃而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