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向前聊到最後,看莊興國也沒有問的意思,才說道:“莊市長,您可是找了個好女婿啊。”
莊興國放下心來,看來不是什麼壞事兒,不然對方不會這樣說。
“怎麼?”
石向前笑著道:“您女婿都快將安平市官場給薅禿了!”
莊興國一怔,這是什麼說法,什麼叫薅禿了?
他疑惑地問道:“石書記這是什麼意思?”
石向前好笑地說道:“我和您彙報一下安平打黑除惡工作吧,截至目前,安平打黑除惡行動取得極大成功,以喬五為首的黑惡勢力盤踞安平市幾十年,被姜永輝幾個月的時間連根拔起,對於各級保護傘,他將收集到的證據資料源源不斷送往紀委部門,現在省市兩級紀委部門忙都腳不沾地,不是抓人就是在抓人的路上,至於審訊根本就顧不上,就這樣,他還在源源不斷給紀委送證據資料,嚴潤生都快愁死了……”
莊興國一頓,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他能想到嚴潤生本著一張嚴肅的臉無可奈何、愁容滿面的樣子。
不知怎麼回事,他就覺得高興,不由自主就想笑,而且這種在平級面前裝一波的快感實在是,實在是太爽了,比其他任何事兒都爽。
這感覺,就如同被人撓到了癢癢肉,那感覺……嘶,是一種非常新奇的體驗。
石向前說著漂亮話,完全是最真實的評價,沒有絲毫的添油加醋,因為不需要,姜永輝的政績就放在那裡,他只需要照實說就行。
他發現隨著對姜永輝的誇讚越多,對面的莊市長就越溫和,越平易近人,和他談話也越融洽,這可是和平時的傳言截然不同的。
平時人們都傳其,公事公辦、鐵腕直斷、不講情面。
可他接觸下來,好像都不沾邊啊,還是很好相處的嘛,謠言誤我啊!
接下來,兩人相談甚歡,就目前工作還進行了溝通交流,雙方對此次談話均表示非常滿意。
結束通話電話,莊興國的嘴角不由上揚,這小子真是給自己長臉啊,東川省一把手都親自打來電話祝賀和誇讚,雖說可能有靠攏自己家的因素,但是也一定離不開姜永輝個人的能力。
而且,他發現了最為重要的一點,原本他和石向前之前是幾乎沒有交集的,可現在竟然有了一些聯絡,而且經過談話,兩人的執政理念以及對待事務的看法,竟然也有極為相似之處,所以兩人才能相談甚歡,之後,只需要多聯絡,是不是也能成為——朋友?
想到此,他拿起電話給姜永輝就打了過去。
正在刑偵支隊辦公室樂此不彼,收集保護傘們的資料源源不斷給紀委部門輸送“丹藥”的姜永輝,看到來電是岳父大人,急忙接起來。
“爸。”
“在忙?”
姜永輝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辦公室外面的走廊:“嗯,正在查案,您說,我出來外面了。”
“剛才你們石書記給我打電話了,都快把你誇上天了,說你……不過,絕對不能因為取得了一些成績就沾沾自喜,甚至停滯不前,一定要戒驕戒躁、沉下心來……”
莊興國忍不住嘮叨了幾句,說完他自己都有些奇怪,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他對莊語夢都沒有這樣叮囑過,這……
“爸,我明白,您就放心吧,這算什麼成績,這才哪到哪,我自己幾斤幾兩我自己清楚,我知道自己還差的遠呢。”
莊興國笑著道:“嗯,你知道就好,不過這次我要說的是,這次乾的確實不錯,安平之行也算圓滿了!”
姜永輝一怔,這算是肯定嗎?
應該,算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