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政宇原本已經被汪瀾青拉回來的情緒,頓時被這一瞥再次點燃,啊啊啊啊啊……
他感覺渾身都要燃起來了,大腦更是轟的一聲,什麼隱忍、什麼算計、什麼喜悅,都沒有了,統統都變成了對姜永輝的恨意,太欺負人了,太欺負人了啊!
“啊啊啊啊啊……”
“拉住他,鬼嚎什麼喪!”
汪瀾青滿眼怨毒地看著遠去的依維柯,對著底下的人沉聲喊道。
他此刻是萬分不解,這姜永輝臨走了,為什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大家面面和氣,你好我好大家好,不好嗎?
為什麼要選擇得罪人。
可這幾天相處下來,對方不像是這麼沒有腦子的人啊,所以到底是為什麼呢?
只是單純的看錢政宇不順眼?
不可能,他連忙否決了這個想法。
那是什麼原因呢?
他看著眼前已經快被對方氣瘋的錢政宇,突然,腦中豁然想通了一個點,頓時感覺渾身的冷汗都下來了。
對方才第一次見錢政宇,就精準抓住了他的弱點,並予以利用。
好凌厲的手段,好敏銳的嗅覺啊!
簡直就是殺人於無形之中。
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沒好氣地說道:“通知下去,半小時後召開常委會,將他拉回去給我冷靜冷靜!”
幾個人手忙腳亂將已經氣暈的錢政宇扶到了車上。
胡欒平什麼話都沒有說,心裡卻並不像表面上那麼平靜。
姜永輝臨走時候的手段他感覺看懂了,又感覺沒有看懂。
這麼做的意圖他明白一點,可有必要嗎?
一個人的行為舉止,往往都是綜合利弊之後的選擇,可姜永輝這麼做,似乎完全拋開了這些。
最主要的是,他是怎麼知道錢政宇平時是一個極度驕傲極度好面子的人的?
他好像沒有和對方說這些吧?!
他一時也有些想不通了。
不過,看到汪瀾青吃癟,錢政宇差點被氣瘋,他心裡是非常痛快的,真是狠狠替他出了一口惡氣啊。
當真好久沒有這麼心情舒暢了!
汪瀾青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市長,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胡市長,我看這姜組長和你相處挺好的,要是有下次,還是胡市長接待為好,免得我們這些人老惹姜組長生氣,對汾城整體影響也不好,胡市長你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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