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城。
專案組對周永泰交代的涉及錢政宇的問題展開了核實。
七個人,每人五萬元,錢政宇透過周永泰安插到民政系統的這些人的名單和去向,被一一查實。
其中三個人,甚至根本不符合民政系統的入職條件,卻依然堂而皇之地成了民政局的正式幹部。
在逢進必考的政策下,他們的後門卻依然走的如此的絲滑。
省紀委將周永泰的交代與實際情況進行了比對,發現在民政系統安插人員一事上,周永泰交代的是真的。
錢政宇那邊,卻依然是鐵板一塊,幾乎沒有進展。
他被雙規已經五天了,五天裡,除了交代了自己被當場抓住的個人道德問題之外,關於其他人的事情,他一個字都不說。
省紀委專案組的審訊人員換了三撥,軟的硬的都用了,他就是不開口。
“錢政宇,周永泰已經交代了,你透過他往民政局安插了七個人,每人五萬塊錢,這件事你認不認?”又換了一波審訊人員進行問詢。
錢政宇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周永泰說什麼那是他的事,我不知道這件事。”
“這些人的名字、去向、時間,我們都核實過了,你要不要看看?”
“不看,”錢政宇的語氣很平淡,“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們要是有證據,直接定我的罪就行了,不用跟我廢話。”
審訊人員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錢政宇的策略,不承認,不否認,不配合,不求饒。
他知道紀委辦案講究證據,如果他不開口,光憑其他人的口供,很難把最核心的那些事情釘死在他身上。
他更知道,他背後的人比他更急,只要他扛住了,背後的人一定會想辦法撈他。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汪瀾青顯然已經顧不上他了。
紀銘得知錢政宇的態度之後,沒有急躁,只是冷笑了一聲:“他不開口,我們就等他開口,周永泰能開口,郭子龍能開口,別人也能開口,錢政宇背後還有一幫人,我們一個一個地挖,挖到最後,看他還開不開口。”
省紀委按照這個思路,繼續從其他被抓獲的幹部身上尋找突破口。
繼周永泰之後,住建局的馬德勝也交代了自己在舊城改造專案中收受開發商賄賂的事實,其中提到了汪瀾青的一個遠房親戚在某個專案中的股份問題。
商務局的趙金波交代了自己利用職務之便為親友謀取利益的問題,牽扯出了汪瀾青的弟弟在某外貿公司中的乾股。
一條一條的線索,像是一條一條的蛛絲,雖然細小,但正在慢慢地匯聚成一張網,朝著汪瀾青的方向,一點一點地收攏。
而此時的汪瀾青,還不知道周永泰已經把他供了出來。
他正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
孟愛民那邊已經指望不上了,他只能把希望寄託在更上層的關係上。
他翻出了通訊錄裡存了很久卻一直只在過年過節時問候的幾個號碼。
那是他在中央黨校學習時認識的幾個能量大的同學,現在有的在部委工作,有的在其他省份擔任要職,還有的在京城要害部門任職。
……中話通在正話電的打撥您示顯,通接有沒卻碼號個那的門部害要的希大很有抱他但,了通接的有,去過了撥一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