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沒和我囑咐,我只能回去給您傳達到,至於能不能,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許彥龍有些抱歉地說道。
“行,不為難你,你傳達到位就行,等明天我再給他打個電話提醒一下。”
小四毛對著身邊的人努了努嘴,一個光頭男子從兜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了許彥龍,許彥龍笑著接過,告辭離開了。
等許彥龍走出去之後,一箇中年男子對著小四毛問道:“四爺,你說這李書記會給組這個局嗎?”
小四毛狠狠地吸了口煙,然後慢慢吐出來之後才冷笑一聲:“會的,這恐怕由不得他,他現在恐怕比我們要害怕的多的多。”
……
許彥龍從會所出來,上了車,把那個厚厚的信封往副駕駛座上一扔,發動車子的時候手都在抖。
他不是沒見過錢,但小四毛的錢,每一張都帶著血腥味,他拿著有些燙手。
他把車開出兩條街,靠邊停下,拿起手機撥通了省 政法委副書記李長海的電話。
“李書記,我見完他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他怎麼說?”
“他讓您幫他約姜永輝副廳長吃飯。”
許彥龍嚥了口唾沫,“我說我級別不夠,他說他知道,就是讓我帶個話,李書記,這事……我覺得不能做,小四毛這是要幹什麼?他這麼做明顯是找死行為。”
李長海沒有馬上回答,電話裡只剩下他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一下一下,像某種倒計時的指標。
許彥龍跟了李長海七年,頭一回聽到自己這位一向沉穩的領導用這種節奏呼吸。
“他還說什麼了?”李長海的聲音傳來。
“他說讓您幫約,時間地點他定,就吃頓便飯,還說……今天給您打過電話,您說在接待領導,才讓我來的。”
李長海握著話筒的手指微微收緊。
今天下午小四毛確實給他打過電話,他當時正在開政法委的班子會議,確實是按掉了沒接。
他回了一條簡訊說“開會,下來再聊”。
當時他確實正在開會,但即便不開,以當前這個形勢,他也不想和對方再有任何瓜葛,更別談組局請人吃飯了,吃飯的物件還是姜永輝。
他也覺得這小四毛是哪根筋抽住了,不然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悄個咪咪的當隱形人嗎?
你現在跳出來,是生怕人家忘了收拾你呢?
這?的也不知道咋想的。
“彥龍,你先回來吧,不著急給他回覆。”
“好的。”
“明天一早來一趟我辦公室,我有事兒安頓你,”李長海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小四毛見你的事兒要注意保密,任何人都不要說,明白嗎?!”
“我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