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也不示弱：“我上臺去唱，不就有這樣的了嗎？”
九光不同意：“不行！你別把我兒子帶壞!”
靜安真動怒了：“我肚子裡的孩子，我說了算。”
九光脫鞋，把鞋咣噹一聲，丟在地上。“別磕磣好賴不懂，你舔著肚子站在臺上，你以為大家是聽你唱歌？那是看你耍狗駝子！”
靜安聽到九光用這麼難聽的話埋汰她，她氣得不行。
第二天放假，文麗來看靜安。
文麗穿著駝色的大衣，戴著一條猩紅的圍脖，臉上喜滋滋的樣子。
靜安打量文麗：“懷孕了，這麼高興？”
文麗笑了：“我才不那麼傻呢？沒調到城裡之前，我不會給小賈懷孩子。”
靜安有點不相信：“你說了算嗎？小賈能同意嗎？”
文麗眼珠一轉：“不能啥都可他一個人，要是將來我調不回來，我再懷孕，在鄉下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時候我該咋辦？誰管我呀？我哭都找不著調。”
靜安佩服文麗有主見。
文麗調工作的事情，年後就差不多了。
文麗結婚後，又去農村上了一個月的班。農村小學寒假放得很早，文麗就回城裡。
文麗打量靜安的肚子。“你過了年就要生吧，我昨天去逛服裝店，看到小寶寶的衣服，覺得可愛就買了，送給你的寶寶。”
靜安還沒開始給小寶寶準備東西，她在給老爸織毛衣。她也沒想過去服裝店買現成的，那太貴。
文麗拿來的是一條水粉色的小裙子，是給女孩穿的。
靜安笑了：“你買早了，我萬一生的是兒子呢？”
文麗也笑：“那你就送給未來的兒媳婦。”
兩個人都笑了。
靜安把跟九光吵架的事情，對文麗說：“元旦晚會我要上臺唱歌，九光說啥也不讓。”
文麗看看靜安突出的肚子：“我覺得九光說得也不是沒道理——”
靜安不相信地看著文麗：“你也認為懷孕是磕磣事兒？”
文麗搖頭：“你誤會我了，我是擔心你現在身體笨拙，萬一上臺演出，磕著碰著，孩子要是有點啥說道兒，你不後悔一輩子嗎？”
文麗走了之後，靜安想一想，這次就聽九光的。
再去上班，靜安告訴李宏偉：“小哥，元旦晚會我不參加了，我現在身體有點笨，怕磕著。”
李宏偉也同意了。他又提起主任要請靜安吃飯的事，靜安還是拒絕。她不好意思跟主任出去吃飯。
李宏偉低聲地：“你不想幫你媽賣布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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