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聽到蘇蘭這麼說,著急了,連忙問:“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蘇蘭說:“現有的證據對你不利,你有案底他沒有,就這一點,孩子判給他的可能,就比你多很多。”
靜安說:“可孩子太小,他也不會教育孩子,孩子跟了他,我不放心。將來他娶了別的女人,後媽能對冬兒好嗎?”
蘇蘭看著靜安問:“你有房子嗎?”
靜安猶豫了一下:“孃家的房子,算嗎?”
蘇蘭說:“是你的名字嗎?”
靜安搖頭。
蘇蘭說:“你工廠的工作,是不是也沒了?”
靜安垂下目光,點點頭:“我現在在外面打零工——”
靜安沒敢跟蘇蘭說,她在舞廳唱歌,怕蘇蘭瞧不起她。
蘇蘭說:“你沒有房子,沒有固定的工作,這對於孩子來說,都是不利的條件,在庭上,這些東西都是有用的,你沒有。
“但你卻有案底,你說吧,靜安,就算你是法官,你會把孩子判給誰?”
靜安的眼淚無聲地滑落下來,冬兒的手被她鬆開了。
是她的無能,讓她無法攥住冬兒的手。
蘇蘭說:“靜安,大姐是過來人,不要孩子,對你今後的發展更有利——”
靜安說:“大姐,看不見冬兒,我會想她,擔心她,萬一她將來要是過得不好,我後悔一輩子——”
蘇蘭半天沒說話,拿出手絹,遞給靜安。
靜安擦掉眼淚:“大姐,還有別的辦法嗎?”
蘇蘭無助地搖搖頭:“現在,是沒有別的辦法——”
靜安說:“現在,那以後呢?”
蘇蘭看著靜安,好一會兒,才說:“以後,誰也說不上,這個世界都是變化的,人也是變化的——”
靜安在絕望中看到了希望,她眼睛裡閃過一抹光,看著蘇蘭,迫切地問:“還有什麼辦法?”
蘇蘭說:“等孩子長大,孩子可以自己決定跟隨你生活,這個時候,也能變更孩子的撫養權。”
靜安眼裡的光澤暗淡了一些,說:“孩子大了,要多大?”
蘇蘭說:“八九歲以上——”
靜安說:“不行,時間太長了,能不能在一兩年之內?”
蘇蘭看著靜安,嘆口氣,說:“無論如何,你都要這個孩子?”
靜安重重地點頭,說:“我生的孩子,無論如何,我都要撫養她長大。看不見她,我心裡抓心撓肝地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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