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衝兩位老師笑著點頭,等唱完點歌,靜安趕緊跳下舞臺,去了車曉東他們進的包廂。
還沒走到包廂門口,高偉撩開門簾走出來,看到靜安,笑著說:“正要去找你呢,給你介紹幾個省裡來的朋友。”
靜安進了包廂,一個客人笑著說:“車老師跟我們說,你在這裡唱歌,我們上次來,沒有看見你。”
另一位客人也說:“看過你的小說,寫得不錯,不過,在這裡混,時間長了,估計你就再也靜不下心來,寫小說了。”
靜安漲紅了臉,也不知道先和誰說話,一屋子裡的人,笑聲不斷,都是友善的笑,眼睛裡散發的,都是真誠的光澤。
葛濤帶了一群服務員進來,給眾人安排舞伴。
看到靜安坐在車曉東旁邊,他就給其他人安排了服務員。
有人點歌,大廳裡的燈暗下去,眾人出去跳舞。
車曉東說:“靜安,我也不會跳舞,我們聊聊天吧,你挺長時間沒去文化館了,最近,你在寫什麼?”
靜安什麼也沒有寫,她覺得羞愧。
靜安說:“我最近忙,就沒寫——”
車曉東說:“無論咋忙,都要抽出時間,寫一點。你寫一百字,需要多少時間?”
靜安笑了,說:“那,大概,五分鐘?”
車曉東一擊掌,眼睛放光地說:“那你從現在開始,每天就寫五分鐘,寫一百字,一個月還寫三千字呢,三千字,就是一篇短篇小說,靜安,你每天五分鐘還拿不出來嗎?”
靜安被車曉東說得熱血沸騰,可她又垂下目光:“老師,我有時候心靜不下來。”
車曉東說:“拿起筆,寫下第一行字,你的心就靜下來了。當年,我被人收拾,分派到你們這裡挑大糞。我每天挑大糞的時候,路上就構思我的小說,等我累了,坐下來休息,我就拿出煙盒,用筆把構思好的文字,寫在煙盒上——”
靜安想起,有兩次在文化館創作室的辦公桌上,看到過有寫字的煙盒。
車曉東說:“到現在,我還有這個習慣。有點靈感,馬上記在煙盒的背面。當年,別人都覺得奇怪,說你一個挑大糞的,別人都愁眉苦臉,你整天去笑呵呵的,你是不是傻?”
車曉東說到這裡,笑了,說:“人的精神要是富足,不在乎從事什麼工作。我們要把不利的因素,變成有利的因素——”
靜安不懂:“您說的最後一句,是什麼意思,我沒懂。”
車曉東說:“我舉個例子你就懂了,最近看了一本寫舞廳故事的書,你不妨看看,你走過的路,都是素材;你從事的工作也是素材。用這些素材編織故事,你的故事就有生活,有細節,再塑造好人物,那就齊了。”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靜安聽了車曉東的話,茅塞頓開。
靜安說:“車老師,你看過的那本書,能借我看看嗎?”
車曉東說:“行,去創作室取吧。”
車曉東請的幾位客人,都是省裡創作室的文友,他們有人在寫長篇,有人在寫中篇小說,只有靜安是寫短篇小說的。
靜安真想跟他們多坐一會兒,學學寫作的秘訣,但大家坐到一起,不說寫作,而是說一些有趣的事情。
跳了兩曲舞,他們就走了。
靜安站在長勝的門前,看著車曉東和高偉,領著客人遠去,心裡再次充滿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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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事出卻藍寶,候時的活生的新始開備準,藍寶平二和安靜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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