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說:“你還想咋地?要回扣?你跟九光說啊,跟我說沒用。”
葛濤湊到靜安身邊,斜睨著靜安的眼睛,眼睛又上下打量靜安:“你知道我想要啥——”
靜安這次沒有躲開,她掃了一眼葛濤,乾脆地說:“跟你一夜情,我不幹,你要是真喜歡我,樓房我要三室一廳,我還要一輛捷達車,有這些我就跟你!沒這些,免談!”
葛濤氣笑了:“你以為你是黃花姑娘啊,要價這麼高?””
靜安說:“我跟別人說,都是無價的,我跟你說是有價的。這是友情價,你同意就算,不同意拉倒,和氣生財。”
葛濤的臉上,忽然露出流裡流氣的神色,他說:“你是鑲金邊的兒?”
靜安在舞廳裡混的時間不短了,這些葷話,她聽得耳朵都長繭子。
靜安說:“願者上鉤,你拿不出這些,就別說沒用的。”
靜安往外面走,葛濤在靜安身後說:“我將來就是有三室一廳,有了捷達車,也不一定要你。”
葛濤一年雖然不少掙,但都被他揚了出去。錢在他手裡就是過一下,就流走了。
靜安說:“那正好,到那時候,我備不住泡上一個比你還有錢有地位的大款。”
靜安走到門口,去開門,但她笨,沒開啟。
以前在機械廠上班的時候,房門反鎖之後,只要把那個橫著的小扭,豎過來,門就能開。
但是,這次在葛濤這裡,那門怎麼都打不開。
葛濤從後面湊上來,把靜安貼在門上,在靜安耳邊吹氣似的說:“九光說了,把你讓給我了。”
不說這句話還好點,靜安一聽這句話,她一下子就惱了:“我是我自己,永遠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女人!九光說的話就是放屁!”
葛濤說:“別把話說得那麼滿,那你以後再不嫁人了?”
靜安說:“嫁給天和嫁給地,我也不會嫁給男人,嫁給唱歌和小說,也不會嫁給人。”
葛濤氣笑了:“你連這道門都打不開,你自己能幹啥?唱個歌,寫個小說,就能養活你一輩子?牛啥呀?你還得靠男人。”
葛濤瞥了靜安一眼,說:“你要是求我,我就把門幫你開啟。”
靜安搖頭:“不用!我自己能開啟!”
靜安轉過身,抬起腳,用力地踹門,一腳,兩腳,三腳,門還是不開。
葛濤說:“你她媽別踹了,這是我的辦公室——”
靜安回身,貓腰從桌子下面拿起一個啞鈴,照著門板用力的砸。
葛濤氣壞了:“別砸了,我給你開門!”
葛濤去開門,靜安卻瘋了一樣,一把將葛濤扯到一邊。
靜安說:“你要敢開門,我就跟你急!這道門我要是出不去,今晚就跟你!”
靜安使出渾身的力氣,飛起一腳,把門板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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