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進大院的機會,但是,高偉說的她年輕,敢闖敢幹,努力學習,這些是對的。
進大院工作的事兒,也需要自己不斷地增加名氣。怎麼增加名氣?寫小說,投稿,參加比賽,這些,都能讓自己增加名氣。
靜安白天出攤,晚上回家,拿出一半時間看自考的書籍,另外一半時間,就是寫長篇。
這之間,她寫了兩個短篇小說,已經給文化館的崔老師送去了。
過了幾天,崔老師給靜安打傳呼,說她那兩篇小說不錯,已經幫她投稿短篇小說的比賽。
靜安沒有告訴任何人,她要參加的是長篇小說的比賽。
這次去大院見高偉,高偉也讓她參加徵文比賽。
努力吧,總會有機會的,要是不努力,那是一絲兒希望都沒有。
賣冷麵這個生意,現在也不好做。
看到賣冷麵掙錢,小城裡的人,就一窩蜂似的效仿,步行街把頭,已經一字排開,有4家賣冷麵的,還有一家賣切糕的,一家賣粘火勺的,一家賣麻花的。
僅僅是步行街的把頭,就有這麼多家賣吃的小買賣,眼看著收入減半,靜安也著急。
這天,二平到街裡買衣服,買完衣服,坐到靜安這裡吃冷麵。
二平說:“六哥要結婚了,你知不知道?”
靜安說:“知道。”
二平吃驚地看向靜安:“他要結婚了,你咋一點反應都沒有?”
靜安苦笑:“我反應啥?有用嗎?他不敢娶我,那我們就這麼一直過下去?”
二平生氣:“那就一直過下去唄,娶你又能咋地?有結婚證還能當了離?”
靜安心裡有苦澀:“二平,我還有個事沒跟你說,前兩天崔書記員把我找去,說九光捏造了我一些跟六哥在一起的事,說我作風有問題,你說我跟六哥在一起不結婚,那不正好讓九光說對了嗎?”
二平氣咻咻地:“他說對啥呀?他胡謅八咧,滿嘴噴糞,六哥是單身,你也是單身,你們倆在一起,啥作風問題啊?”
靜安搖搖頭:“他外面有女朋友,可能還有別的亂糟糟的事情,我能經得住查,他能經得住嗎?到時候別把他扔進去。”
二平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靜安:“你還為他著想?他都要結婚了,管你死活嗎?”
靜安說:“二平,這件事,以後都不要跟我提了,也不要跟我提他的名字。”
二平有些沮喪:“那我跟你說點別的事,長勝現在,徹底不點歌,舞臺都撤下去了。”
靜安心裡空落落的,那個舞臺,承載了她的很多夢。
二平從包裡翻出煙盒,遞給靜安一支,靜安沒要。
靜安說:“在外面抽菸的女人,大家都不擱好眼睛看,你也別抽了。”
二平說:“你現在咋這樣呢?啥都怕。”
靜安說:“我以前也怕,當時為了掙錢,不得不那麼做,現在從舞廳出來,我自然要戒掉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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