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心裡解恨,該!活該!
你以為九光是什麼好東西?他對別人不好,對你就會好啊?該!揍死你也不多!
靜安說:“這樣吧,我幫你出個主意。”
小茹一聽靜安這句話,好像要淹水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她兩隻眼睛灼灼放光,盯著靜安:“你說,啥主意?”
靜安說:“你不是說,九光經常打你嗎?你還用我跟你出證據?你想辦法激怒九光,讓他削你一頓,要讓他把你打得鼻青臉腫,你到醫院驗傷,再報警,證據不就有了嗎?”
小茹苦笑:“別提了,他跟你打過一把離婚官司,有經驗了,自打我提出離婚,他也不打我了,我上哪找證據啊?”
小茹倒是把靜安的話當真話聽了。
當然,這也是一個辦法,叫苦肉計。
靜安忍著笑:“這個辦法不行,那就引蛇出洞。”
小茹認真地看著靜安:“啥是引蛇出洞。”
外面隆冬的天氣,氣溫零下三十多度,靜安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手腳都快凍僵了,耳朵也凍疼。
她不願意跟小茹多說,冬兒在房間裡呢。
靜安急於打發小茹走:“你不是說,九光跟別的女人嘚瑟嗎?你跟蹤她,拍下他跟別的女人的證據,不就能離婚了嗎?”
小茹眼睛一亮,隨即,她眼光又像燈泡關閉了一樣,黯淡下來。
小茹沮喪地說:“他們在哪兒約會,我根本找不到。”
靜安說:“你就說你回孃家,不回去了,就九光那樣的,三天扛不住,就得找個女的。”
小茹以前出現在靜安面前,像一朵鮮花一樣嬌豔。
結婚一年,小茹枯萎了,就像秋天最後一片落葉,還被蟲子嗑了,被雨水淋溼,被眾人的鞋底踐踏。
靜安看她實在可憐:“其實,離婚不難,你們之間沒有孩子。不像我,當年為了孩子,幾次離婚都我沒離成。你們沒有孩子,太容易了,你就跟她分居一年,自動就離!”
小茹默默地轉過身,悽然一笑:“他說,我要是敢和她離婚,她就滅我全家——”
小茹走了,靜安看到小茹黯然銷魂的模樣,恨不起來。
九光這句話也同樣威脅過靜安。
這句話,怕不怕?怕。
人沒逼急呢,逼急了,什麼事兒都能幹出來。
小茹就是當年的靜安。
不知道小茹能否和九光順利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