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飯,李宏偉送靜安回家。
兩人在馬路上,說了很多話,靜安這才知道,葛濤被老謝懷疑。
李宏偉說:“你從火車上揹回的那袋子蘋果,你還記得吧?”
靜安有點心驚肉跳,她現在已經知道,蘋果裡面內有乾坤。
見靜安點頭,李宏偉說:“那事涉及到一個人,叫老餘。老餘也曾經在九光的工地做瓦工,後來,老謝去逮他的時候,他跳江了。”
靜安連忙問:“跑了嗎?”
李宏偉說:“誰也不知道。老餘這個人你可能沒見過,但葛濤跟他有脫不開的關係。還有,葛麗華你肯定熟悉吧?”
一聽葛麗華的名字,靜安就覺得臉上疼,那是豔子的三個姐姐,錯把靜安當成了葛麗華,打了她一頓。
李宏偉說:“葛麗華被人弄死了,這件事,葛濤更有嫌疑,因為葛麗華跟葛濤要錢,要的數目不小,老謝認為葛濤有殺人動機。”
靜安心裡更是噗通噗通地跳。她說:“真是六哥做的嗎?”
李宏偉說:“不知道。”
李宏偉眉頭緊鎖,有些事情在他心裡,也是一個疑問。
靜安說:“我明白了,謝哥就是因為這些事情,不敢再跟他做生意。”
李宏偉說:“還有呢,還有大安北的孫奎,這傢伙是扒火車的,有一天,腦袋被人打成了篩子。這件事,老謝認為也是葛濤背後操縱——”
一陣風過,靜安感到冷,不由得縮了一下肩膀。
李宏偉看到了:“冷了?”
靜安搖搖頭。
風過處,北方的樹林開始泛綠,只不過樹葉還很小。風吹來的時候,能看到風從葉片上兜過去。
那麼小的嫩葉,真擔心風把樹葉都吹掉。
李宏偉說:“按理不應該跟你說這些,今天我也有點喝多了,什麼都跟你說,你放在心裡,不要告訴任何人。”
靜安點點頭。她不知道葛濤跟這些事情都有關係,這都是人命案子!會是葛濤做的嗎?
李宏偉轉過頭,兩隻眼睛喝得有點紅了。在飯店的時候,他們開始喝白酒,後來,又喝啤酒蓋的帽兒。
李宏偉沒敢騎摩托,而是推著摩托,跟靜安在路邊走著。
李宏偉說:“靜安,葛濤身子腥氣太重,以後,無論他怎麼跟你花言巧語都別搭理他,離他越遠越好。”
靜安說:“自從他結婚,我就沒搭理過他,尤其豔子的三個姐姐打我,我更恨他。就是冬兒生病的時候,他也住院呢,他給冬兒結過賬,我把錢砸給他了。”
李宏偉看看靜安:“那我就放心了。他這個人呢,有時候我也捉摸不透,水深著呢。你要保護好自己。”
靜安抬頭打量李宏偉:“小哥你瘦了很多,你腦袋總是琢磨事兒,肯定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