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騎著腳踏車直奔孃家,接冬兒回家。
路過長勝,她才想起來忘了帶錢,上午借葛濤的錢沒有還呢。
回到家,她跟冬兒洗漱完,就快九點了。她哄冬兒睡覺,想安靜地和侯東來通電話。
她想把任局問她的話跟侯東來說,讓他幫忙分析一下,任局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冬兒終於睡著了。
看看牆上的掛鐘,快到九點半了,電話還沒有響。
靜安猶豫,是不是主動給侯東來打電話。
忽然,電話鈴響了,在暗夜裡,鈴聲很清脆。
靜安一把抓起話筒,嗔怪地說:“等你半天了,才來電話。”
電話裡靜默了幾秒鐘,卻忽然傳來呵呵的笑聲。
天呢,不是侯東來,是葛濤這個熊人!
葛濤說:“你不是說晚上來還錢嗎?我預備了一桌酒菜,把宏偉也找來,可你到這時候也沒來,真是傻老婆等苶漢子,你把我當二傻子耍著玩呢?”
靜安歉意地說:“抱歉,今天有點事兒耽擱了,明天下班去還你錢。”
葛濤說:“說準了,明天晚上再不來,我就去你家找你!”
靜安氣笑了:“一定去還錢,不會糊弄你。”
靜安想結束通話電話,怕侯東來給她打電話佔線。
葛濤卻沒有結束通話的意思:“對了,上午你在大院門口,跟一堆老爺們嗆嗆啥呀?我都想過去。後來看你沒吃虧,我就沒過去。”
咋這麼多人看見靜安在大院門口,跟農民在一起呢?
靜安說:“先謝謝你,沒啥事我就掛了。”
葛濤酸溜溜地,半開玩笑地說:“耽誤你跟男朋友通電話了?”
靜安也不隱藏,直截了當地說:“是的。”
葛濤沒想到靜安會回答得這麼幹脆:“還有點事兒沒說完,我說完就掛——九光,你們有聯絡吧?”
談到九光,靜安沉吟了一下。葛濤雖然愛逗哏,但他的話也不是信口開河,他說到九光,一定有事。
靜安問:“怎麼了?你們有事?”
葛濤說:“九光他姐夫有兩下子,認識的人不少,最近,我整到一塊地皮,負責拆遷,結果,九光跟我搶這塊地皮——”
九光跟葛濤在爭一個專案?
靜安說:“你的生意那麼多,這塊地皮就賞他吧。”
葛濤笑出母雞下蛋的動靜:“你可真會說話,兩頭堵,又捧我,又幫著他。咋的,你們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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