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濤的212往北拐,經過廉家油坊回長勝。
往北這條路,以前就是土路,一下雨,泥濘不堪,下雪就溜滑。
現在不同了,葛濤自費,把這條路鋪上沙子。這樣的話,長勝來的客人,開車進出都很方便。
李宏偉說:“靜安這個男朋友挺靠譜,六子,你消停一回吧。”
葛濤說:“咱倆合夥是做生意,啥時候我的私生活都歸你管了?”
李宏偉忽然皺著眉頭,用手掐著腦袋,很痛苦的樣子。
葛濤連忙說:“咋地,又疼了?”
李宏偉沒說話,忍著疼痛點點頭。
葛濤說:“那我不說這件事了,還疼嗎?”
李宏偉說:“好點了。”
葛濤忽然伸手去胳肢李宏偉:“你糊弄我呢——”
李宏偉開啟車門就跑了。
葛濤從車裡出來,看著李宏偉進了長勝,他臉上表情有點複雜。
剛才在醫院裡,葛濤去見了豔子。
這些天,他僱了一個鄰居趙姨,在醫院照顧豔子。豔子的三姐有空就去,沒時間就不來看豔子。
豔子下不了地,需要一個人貼身照顧。
豔子看到他去了,就說:“三姐沒再去找你吧?我訓她了,做人不能那麼沒皮沒臉,讓人瞧不起。”
葛濤說:“她沒再去。”
豔子說:“以後你不用來了,趙姨對我照顧得挺好。”
葛濤說:“宏偉病了,來醫院檢查,我順道看看你,咋樣,好點沒有?”
豔子說:“還行,大夫說了,過一段就要做恢復訓練。”
葛濤說:“醫藥費我又交了,錢不夠就吱聲。”
豔子說:“謝謝你,六哥。”
葛濤說:“謝啥,都是我造的孽。”
趙姨在一旁說:“豔子半夜疼得直哼哼——”
豔子瞪了趙姨一眼,趙姨看看葛濤,沒再說下去。
葛濤很愧疚,默默地看著豔子。
豔子說:“你別聽趙姨的,我夜裡做噩夢,夢到一個惡狗追我,我就跑,一下子摔倒,把腿摔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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