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謝說:“然後呢?”
靜安說:“謝哥,你彆著急,我得慢慢說。她曾經跟我說過一件事,她說她也愛寫東西,不過,沒有發表過。我就問她都寫啥?她說寫日記——”
老謝心頭一震:“真的嗎?”
靜安點點頭:“我當時還挺佩服她,她說她寫日記的習慣從小學就開始了。每天都寫,家裡都裝了兩箱子,她媽要當廢品賣掉,她不讓,還跟她媽吵起來——”
老謝心頭一喜:“這麼說,葛麗華很可能在案發前,還在寫日記。”
靜安說:“我也這麼想的,但我也不保準,我是想到哪兒說到哪,葛麗華有可能在日記裡,寫了很多東西,包括她交往的男人——這算不算線索?”
老謝興奮地說:“這太算線索了。可我們去過葛家,葛麗華的媽媽沒跟我們說起這件事。”
靜安笑了:“這你就不懂女人的心思了,我們女人寫日記啥都寫,很多都是不能見人的話,再說,日記本來就是私人的東西,都涉及隱私,她媽能願意跟你們看嗎?”
老謝看著靜安的眼神變了:“老妹,你分析得挺對呀,沒想到你還有這兩下子。”
靜安也高興:“要是真能幫到你,那可太好了!”
老謝說:“靜安,這個案子要是破了,哥請你吃大餐。”
老謝把錄音機揣了起來,起身要走,著急回去查案子。
靜安說:“你先別走,正事說完了,我有一件私事要求你。”
老謝問:“咱是親兄妹,什麼求不求,你說吧,什麼私事我都答應你。”
靜安不好意思地笑了:“你不用答應得這麼快。你是公家人,很多時候身不由己,我理解你——”
靜安端起茶壺:“茶涼了,我再給你續點熱茶。”
靜安給老謝續上茶水:“六哥讓我約你出來吃飯,但我覺得你可能不想見他。我就約六哥七點吃飯,現在還有20分鐘,你要是不想見他,你就走。你要是想見他就留下。”
靜安沒有拿葛麗華這件事要挾老謝留下,她是說完了這件事,才跟老謝說葛濤的事情。
老謝端詳著靜安:“靜安,以後你要想讓別人辦事,就要把案件的事情留在後面說。”
靜安笑了,搖搖頭:“我把選擇權交給你,你是我親哥,我不能難為你。你辦的都是大事,人命關天的事——”
老謝說:“靜安呢,以後你跟別人說話要拐彎說,要留點心眼——”
晚上,七點還差十分,葛濤出現在大富豪酒店門口。他走進188包房,卻發現只有靜安一個人。
葛濤說:“老謝呢?沒來?”
靜安說:“走了。”
葛濤有點惱:“你不是說,你把謝哥約來了嗎?你還騙我?”
靜安說:“我沒騙你,謝哥剛才來了,可葛麗華的案子有了新的進展,他就趕緊走了。”
葛濤臉色一變,連忙問:“什麼新進展?”
靜安沒告訴葛濤:“謝哥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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