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偉從辦公室出來，小姚領著李宏偉往大廳方向走，怕說話讓葛濤聽見：“李哥，我看到靜安來了。”
李宏偉忙問：“她自己來的？”
小姚說：“不是，四個人，好像是辦公室裡的人。”
李宏偉說：“安排哪個房間了？”
小姚說：“我讓順子把他們安排最裡面的房間，免得六哥看到靜安，又沒事找事。”
李宏偉笑著打量小姚：“你現在越來越有老闆的風度。”
小姚苦笑：“六哥知道我瞞著他，就得揍我。”
李宏偉要走，又回頭問：“那天在街上碰到你和一個姑娘在一起，那個姑娘，是你物件？”
小姚見李宏偉問他，他竟然嘆了口氣，說：“別提了，吹了。”
啊？李宏偉愣住了，說：“看那天你們挺親密的，咋吹了呢？”
小姚說：“六哥不讓我處——”
李宏偉驚訝地問：“他不讓你處物件？他自己左擁右抱，還管你？”
小姚說：“他自己行，別人就不行，六哥親口跟我說的，屁股沒給我踹開花了！”
李宏偉說：“他管得咋這麼寬？”
小姚說：“李哥，沒啥事我到大廳去了。”
李宏偉回了辦公室。
葛濤耳朵上夾著一個鉛筆，喝著茶水，嗑著瓜子，兩隻眼睛斜倪著李宏偉。
他看李宏偉回來，就搖晃頭腦地說：“這賬目有問題，你再算一遍吧，市府這塊地還得抓點緊，別讓九光那犢子超過。”
李宏偉說：“不可能，我算錯了？”
葛濤說：“有一項重要的開支，你沒加到預算裡。”
李宏偉拿起賬本檢視。
葛濤把瓜子皮兒扔到李宏偉的身上。李宏偉不高興地瞪了葛濤一眼。
葛濤問：“小姚找你啥事？”語氣酸溜溜的。
李宏偉說：“他處物件你管他幹啥？你夜夜做新郎，你還管人家？哪來的臉？”
葛濤說：“就因為我這樣，我就不能讓手下這樣。他們要是也這樣，那不亂套了嗎？”
李宏偉氣笑了：“你總有歪理！”
葛濤從兜裡抓了一把瓜子，遞給李宏偉：“你不知道，小姚處的那個物件不是個好貨，腿上紋的花裡胡哨，腰上也有，胸口也有，這樣的女人是道上混的，根本就不是過日子的女人！”
葛濤往門口斜了一眼：“小姚是奔結婚去的，這樣的女人能養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