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子一直在吧檯站著,拿眼睛標著靜安那屋,看到服務生又往裡面送酒,他有點擔心靜安。
正這時候,葛濤從外面進來:“順子,給我烤點串去,我一天沒吃啥了。”
順子說:“六哥,我姐來了。”
葛濤說:“哪個姐?你姐那麼多?”
順子笑了:“我就一個姐,靜安姐。”
昨晚,靜安那桌走了之後,就有服務員跟葛濤說,看見靜安帶著客人來了。
葛濤給小姚踹了兩腳:“靜安來了,咋不告訴我?”
小姚說:“我也不知道啊,客人這麼多,我上哪知道去?”
葛濤用手指點著小姚:“下次再有這事,我扒了你的皮!”
沒想到,靜安這天又來了。
順子說:“六哥,我姐領來的那個客人不咋地,一個勁地要酒,一會兒你過去看看,怕我姐吃虧。”
葛濤說:“你姐還能吃虧?”他聲調都變了。
葛濤說:“她都是老江湖了,以前在這裡唱歌,掄酒瓶跟客人打架,她還能吃虧?”
順子想起靜安在步行街賣衣服,追著他揍的一幕,不禁笑了。
但順子還是有點擔心:“六哥,這個客人是昨天那桌的一個客人,賊煩人,又要酒又要煙的,也沒結賬——”
葛濤說:“啊,我知道了,你李哥朋友那桌,對了,就是靜安這桌。我去看看,什麼樣的人物啊?”
葛濤在吧檯旁邊的啤酒箱子裡,順手提了兩瓶啤酒,走到靜安的包房門外,敲了敲門。
他聽見包房裡有人唱歌,是靜安的歌聲,站了半天,也沒聽見男人的歌聲。
聽靜安的小動靜真舒服,他站在門外,沒有再敲門。
歌聲停了,有人走到門口。
門開了,站在門口的是靜安,一條藕荷色的長裙,白色的高跟鞋,顯得她亭亭玉立。
靜安有點喝多了,兩隻眼睛水汪汪的,有點勾人兒。
葛濤往屋裡一看,心想,男人長啥樣啊,這麼有豔福?
嚯,沒看到男人,卻看到沙發上躺著一個渾身癱軟的人。
葛濤用手指了指沙發上的孫科長:“醉了?”
靜安點點頭。
葛濤笑了:“你給灌醉的?”
靜安也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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