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葛濤這個犢子真的自己走了,就不能留下一起截車嗎?
但後來一想,一切的事情,都有自己的規律。
今天她要是坐火車,不一定碰到什麼事情呢,也許比雨夜停在馬路上更糟糕的事情。
看到葛濤給她回話,她想起葛濤一個人沒有穿雨衣,就那麼走了,他憑著記憶,還能找到一個屯子,這是很難的。
他為何要開車拉著靜安母女去省城?人家憑啥多一個麻煩,不就是為了幫靜安嗎?
以後遇到事情,千萬不要抱怨。何況,坐葛濤的車子走,還不是靜安自己最後決定的。要抱怨也抱怨自己。
但抱怨自己更沒用,有用的就是想辦法脫離這個環境,要不然就等待天亮。
靜安想明白了,有時候,實在沒有辦法,那就原地等待。
靜安給冬兒唱了一會兒歌,冬兒困得腦袋一會兒垂下來,一會兒又垂下來。
靜安捨不得這麼折騰閨女,就摟著冬兒,讓冬兒靠在她的懷裡:“冬兒,睡吧,等舅舅回來我叫你。”
冬兒卻搖頭:“我跟媽媽一起等舅舅。”
閨女這麼一說,靜安更心疼女兒:“睡吧,一會兒叫你。”
冬兒還是搖頭:“我怕媽媽一個人害怕。”
靜安讓冬兒躺在後排座,讓冬兒枕著她的腿:“睡吧,放心地睡吧,媽媽沒有害怕的。”
窗外大雨嘩嘩地下著,冬兒漸漸地睡著了,呼吸很平穩。
靜安有點擔心後備箱裡的書,會不會被雨澆到。
一想算了,澆就澆吧,只要人沒事就行。
不知道過了多久,靜安也不看手錶。看手錶會著急。她坐在車裡,安靜地等待葛濤的到來。
時間長了,女兒又睡著了,她寂寞,孤單,有點發慌。
雨幕將外面的世界隔開了,也似乎包圍了這輛小車。
後來,靜安乾脆構思自己的小說。
她有多久沒有寫小說了?很久了。實在是太忙,開店的事情,冬兒爺爺過世,後來冬兒得病。
這麼多事情需要她去辦,她只能把寫小說的事情,一再地往後面挪。
能寫的故事太多了,可以用九光的視角寫《奔喪》,用自己的視角寫《葬禮》。
用冬兒的視角寫《病》,用葛濤的視角寫《雨一直下》。
想到這些,靜安笑了,開心了,好像冬兒用自己懵懂的目光,在幽暗的森林徘徊,發現一朵野花,看到一朵蘑菇,都開心地笑。
最後,發現了光,發現了太陽照射的地方,一切困難,好像都迎刃而解。
靜安有隨身帶著紙筆的習慣,她從包裡摸出紙和筆,把自己的靈感都記了下來。
。字萬1寫以可事故的有,字0001寫以可事故的有
。的珠珍現發上灘沙在會總,磨琢地心細,正反
。石卵鵝的亮漂是也,珠珍是不使即
。錦似花繁就前眼,堂亮就裡心的安靜,說小到想一要只
……希的新到看讓,了開打界世的裡心,是但,裡車在困把,嘩嘩雨大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