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在賓館會議室遇到侯東來,靜安心裡起了很大反應。
一晃,她做服務員也三個多月。她不能總做服務員啊。
她做服務員的目的很簡單,掙一年的錢,攢起來一部分,將來辭職不幹了,回家寫作,是需要錢的。
還有,她想用一年的時間,去幹體力活,不幹用腦子的活。她想把自己的腦袋空出來,用來構思小說。
在大院工作,那是費腦子的工作。寫公文是靜安極其討厭的東西。
在賓館做服務員,能豐富靜安的生活,能讓她得到鍛鍊,還能讓她的腦袋閒著,還能掙錢,這都是靜安需要的。
之前,靜安想好的寫長篇的計劃,是否開始行動呢?她猶豫不決。
客房服務員這份工作,她漸漸地熟悉下來,靜安每天就是按部就班地上班。
有閒暇的時間,她就琢磨自己的事情。
這段時間,她寫了幾篇短篇小說,都挺順利。
短篇小說字數少,容易把握。可一旦她想寫長篇,開個頭,就沒有下文。
長篇寫起來,麻煩很多。一個開頭,都不知道開了多少次,也沒有成功。
但長時間不寫作,手就會生疏。利用業餘的時間,靜安寫了很多小小說。
這天晚上,跟李宏偉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李宏偉電話裡說的話,她覺得很有畫面感,就寫了一篇小說,叫《誘惑》
她手裡已經攢了兩個小說。《手機》《朋友》《工程》《迎賓員》這些小說,都已經送給報社的副刊編輯,陸續地在報紙上發表。
這天上班,中午吃飯休息的一個多小時,靜安就跟姜萍請假,揣著她的小說,騎著腳踏車去了報社。
她想去廣告部,跟李老師說會兒話,沒想到,沒看到李老師。
廣告部坐著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聽別人說,這人現在是廣告部的主任。
靜安一愣:“李老師呢?”
大家都沒說什麼。靜安覺得這裡面肯定有事情。
從報社出來,正碰到樓上下來的副刊劉編輯。
報紙因為排版,有個稿子臨時替換,劉編輯就晚走一會兒。
兩人出了報社大樓,劉編輯對靜安說:“李老師的事情,你不知道嗎?”
靜安啥也不知道,她的社交圈子不廣泛,上班下班,接送孩子,看書寫作。週末她才跟二平和寶藍聚一聚。
劉編輯說:“李老師被人告了,說他在職期間,拿了不少好處——”
靜安連忙問:“那李老師現在在哪兒?”
劉編輯說:“接受調查呢——”
劉編輯問靜安是不是來送稿子,靜安就把稿子給了編輯。她沒有全部給編輯,還留了一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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