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平不知道這些,就跟老羅吵了起來。
任憑二平怎麼罵,怎麼作,老羅也不吭聲,最後,二平把老羅逼急了,老羅說了一句話:“二平,你不是有旅店嗎?你跟麗麗去旅店多好啊,那裡離麗麗的學校近。”
二平捨不得住旅店。旅店租給旁人開旅店呢,一年能收入不少的租金。
二平氣呼呼的一說:“你別打我旅店的主意,跟你沒關係。”
老羅說:“咱倆都結婚了,旅店咋跟我沒關係?旅店修這兒修那兒,都是我花錢修的。”
二平嗷地一下就惱了:“你什麼意思?我沒貪圖你的東西,你還貪圖我的旅店?”
老羅嘴笨,說不過二平。
仿古街蓋樓,二平不能開服裝店,還要花錢租房住,她捨不得錢。
跟老羅吵了幾次,二平發現他無論如何,都不讓她搬到樓上去。
二平心眼多,多方打聽,才知道那房子已經變成老羅兒子的房子。
老羅就是光桿司令,什麼都沒有,就是一個破工作,每月不到五百塊,又抽菸又喝酒,還跟同事下館子,這工資夠幹啥的?
二平這次找靜安來,實在是心裡堵,想跟靜安和寶藍說說心裡話,痛快痛快,她還有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才是重要的。
說完老羅的事情,二平忽然說:“打了幾個月的仗,打累了,不想打了。”
靜安說:“那就好好過日子,老羅會做飯做菜,能幫你幹活,這就行了,你別對男人太多期待。”
一直沒說話的寶藍,此時開口,她看著靜安說:“你沒明白二平的意思,她不想跟老羅過了。”
寶藍屬於人狠話不多。尤其一張臉毀了之後,她話更少,但辦事更直接。
靜安看看寶藍,再看看二平,問道:“二平,真的假的?你不會是開玩笑吧?”
二平卻雲淡風輕地說:“你都離兩次,我也想離兩次。再說,老羅現在就是個窮光蛋,誰稀罕他?”
靜安哭笑不得:“就因為他窮,你就不要他?那他現在要是升職發財了呢?”
二平坦率地說:“那我還要他,反正他窮了我就不要他——”
兩個人爭論起來。二平忽然懟了靜安一句:“誰像你那麼傻,眼看老侯官途越來越好,你還離婚,真是個大傻蛋!”
靜安也給了二平幾句難聽的,兩人越吵越兇,最後,是寶藍把一本書丟在靜安的懷裡,結束了一場爭吵。
靜安一看,呀,這不是阿加莎的書嗎?《東方快車謀殺案》——
靜安拿起書,驚喜地問寶藍:“你在看這本書?”
寶藍搖搖頭,衝二平一揚下頜:“她的書。”
二平聊到書,笑了起來:“最近沒啥意思,買兩本推理的書看看,挺熱鬧。”
一聊到書,靜安也不生氣了,二平也不吵了,兩人聊起了推理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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