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常總也喝多了,還在酒席上許諾:“靜安給咱們晚報爭光,把日報的很多名記者都甩到身後,過些天,就給靜安換個名頭。”
陶哥趁機問:“常總,靜安就是首席記者吧?”
眾人都起鬨,常總哈哈地笑:“快了,快了,彆著急,你們起什麼哄?”
只有姚明亮,臉色不好看。
散局的時候,司機開車送馬局回家,馬局降下車窗,衝靜安招手:“靜安,你上我車,我送你回去。”
靜安上了馬局的車。
很多記者都羨慕靜安,姚明亮也在後面看著靜安。
車上,馬局對靜安說了一句話:“靜安呢,你是個人才,在晚報都屈才了。你不適合上班,就應該在家裡搞創作。”
以前,馬局也說過類似的話。靜安只當馬局是在鼓勵她。
馬局回頭看著靜安:“晚報還在爬坡階段,等將來晚報的效益上去了,你就不用來報社坐班,你每月交上來幾篇大稿子就行,剩下的時間,你就在家裡搞創作,你嫂子說了,靜安到你們報社,就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浪費人才。”
去年過年,靜安拎了禮物,去馬局家看望。看到了馬局的媳婦。
馬局的媳婦,在文化館任副館長。當年靜安的長篇《夜蝴蝶》,馬局的媳婦看過。
前些天,馬局做心臟搭橋手術,靜安也去看望馬局,送了一束百合。
馬局的媳婦跟靜安聊了很久,希望靜安別放下長篇的寫作。
她說:“你的長篇《那年我18歲》,大家都說你寫得好,你爭取明年再寫個長篇,王主編還跟我說呢,明年再發一期長篇專號,專門發你的長篇,我們都希望你好,希望你寫出更好的作品。”
這些鼓勵,對靜安來說,太重要了。
只是,她沒法一心二用。在報社寫稿子,她就沒法挪出一份心思,來寫長篇。
不過,這些鼓勵,靜安都放在心裡珍藏。這是濃濃的愛意。
首席記者的名號,還是沒有落下來。
每天早晨上班,靜安拿過當天刊發的報紙,就找自己的新聞。看到署名那裡,還是寫著:“記者陳靜安”。
她有點失望,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名字前面,才能加上“首席記者”四個字呢?
這天中午,靜安正站在報社的窗前吃包子,電話響了起來,是個熱線電話。
一個男人的聲音,哆哆嗦嗦地說:“是《安城晚報》嗎?”
靜安回應:“是的,我是《安城晚報》的記者,請問您有什麼事?”
男人說:“我提供一個熱線——”
靜安一聽,拿起桌子上的紙和筆,準備記錄:“您請說,時間,地點,還有您的聯絡方式——”
男人好像沒聽見靜安的話,他顫抖著聲音:“你是記者,那就好,我就找你,我現在,就站在工商大廈的樓頂,我要自殺——”
靜安一哆嗦,連忙問:“到底怎麼回事?大哥,我求你了,你快跟我說,我想辦法幫你!”
”!條一路死有只我,病一出累還,家回法沒我資工到不領,資工發我給不地工,夏八零秋一了幹我“:說地憤氣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