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平讓靜安領著冬兒來她家吃飯,寶藍去買排骨。
外面的雨小了,但還在下著。
靜安站在學校門口,迷茫地望著遠天的雨霧。
那細細的雨絲,時而停歇,時而又落下來,好像剪不斷理還亂的心事。
這天下午發生的事情,每次想起來,都讓靜安後背發涼。她要是真的死了,屈不屈?
屈死了。她還不到40歲,就這麼走了?冬兒還沒有長大,還不能獨立生活,她不能就這麼走!
靜安還要再努力一回,她還有夢想沒有實現,她還要寫書,出書,她還要陪伴女兒長大,讓女兒考上大學。
她不能就這麼白白地喪命。
靜安摟著冬兒回家,她心裡說,差點就看不到自己的女兒……
在二平家裡,靜安沒讓寶藍和二平聊這件事,大家聊些別的。
寶藍說起去婆家看兒子的事情:“兒子跟我不親了。以前也不怎麼親,但那時候在一個樓裡住著,我雖然忙,可每天晚上都回家,能跟他玩一會兒。這回分開的時間長,他好像不認識我,也不給我叫媽媽……”
寶藍說到這裡,眼裡泛起淚光。
靜安想起過去她回婆家看望冬兒的情景。
靜安說:“寶藍,孩子可能害怕,怕跟你親近,他爸爸和他奶奶不高興。要不你把兒子接出來,單獨待一天。”
寶藍搖搖頭:“不行,順子不讓我把兒子接出來,怕我跟孩子關係好吧。他們家人可犢子了,我去坐一會兒,他們就攆我走。”
二平正啃著排骨,聽到這裡,她忽然抬眼看向寶藍,眼光有些詭異。
二平說:“寶藍,你想不想報復順子?他乾的那行,你肯定知道一些貓膩,想收拾他也能。”
寶藍嘆息了一聲:“不想搭理他了,我就想努力掙錢,再努力生個孩子。等我有了孩子,我再去看兒子,他們家就不會那麼緊張,他們怕我搶走兒子。”
靜安吃驚地打量寶藍:“你要生孩子?又處物件了?”
寶藍呵呵地笑,啃著一塊排骨。
喜樂吃得滿手是油,二平用紙巾給喜樂擦手。
喜樂和冬兒好,冬兒和麗麗好,三個孩子吃完之後,就到門口去玩。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寶藍又說起葛濤的事情。說豔子已經生了孩子,孩子都已經滿月。
葛濤在太和大酒店請客,請了好幾桌,順子也去赴宴。
順子給寶藍打電話,讓寶藍也去,寶藍沒去。
但寶藍去了葛濤家裡,給豔子隨了五百元的禮。
二平瞪大了眼睛:“哎呀,寶藍,你隨禮也太大了,你讓我隨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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