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的膝蓋彎曲到極致，然後像彈簧一樣猛地伸展，球拍以詭異的角度切削網球。
“外旋發球。”
一個角度更加詭異，旋轉更加猛烈的外旋發球。
“15-0！”
陸遠的外旋發球再次得分，網球擦過劉燁的臉頰在身後炸開。
場邊響起一片驚呼，幾個舉著手機的觀眾連忙回放錄影。
“不科學啊！”
“這小子的發球會拐彎！”
“我就說這新人不對勁。”
“不是吧，就連劉燁都接不到新人的發球嗎？”
……
劉燁揉了揉發紅的左耳，眼神變得銳利。
他彎腰撿球時，陸遠注意到他悄悄調整了站位——向後挪了半步。
陸遠不動聲色地轉了轉球拍。
第二個發球他故意減少旋轉力度，球筆直飛向劉燁反手。
果然，提前後退的劉燁猝不及防，回球出界。
“30-0！”
輪到陸遠的蛇球表演時刻。
當劉燁打來一記勢在必得的底線抽擊時，陸遠側身引拍，球拍劃出一道詭異的斜線——
網球在空中劃出誇張的C型弧線，繞過網柱鑽入對方場區。
劉燁像被施了定身術，定在了原地，眼睜睜看著球二次彈起。
“40-0！”
場邊沸騰了。
穿白色運動服的女孩激動地調整攝像機焦距，嘴裡喃喃自語：“這種弧線...違背空氣動力學啊...”
“Ga！陸遠1-0領先！”
交換場地時，劉燁突然停下腳步。
青城一中的校服...你是周教練的學生？
沒等陸遠回答，他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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