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似乎能穿透面具，看到陸遠微微緊繃的手臂。
“…這招對你的手臂和體力的消耗，非常大吧？”
“你的第四球，速度和威力已經開始下降了。”
陸遠面具下的表情微微一凝，心中暗驚：“有意思，這麼快就看出來了嗎……”
正如才子所說，飛燕還巢是借力打力，負擔較小。
但唐懷瑟每一次都是對手臂肌肉和手腕的極致壓榨，威力會漸漸減弱，更會累積肌肉的負擔。
不過，他嘴上卻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玩味：“哦？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即便被說中，他也不可能直接承認的！
當他傻？
才子看著陸遠，不再多言。
只是那眼神彷彿在說。
“哼，嘴硬？”
他轉身，沉穩地走向發球線，準備開始自己的發球局。
才子走向發球線，準備開始自己的發球局。
陸遠也收斂心神，全神貫注地盯緊才子。
他知道，才子的發球絕不會簡單。
才子站在底線，並沒有立刻發球。
他先是緩緩拍了幾下球，目光再次掃過整個場地。
陸遠的站位、風向、集裝箱的陰影角度、甚至地面某些不易察覺的凹凸。
他似乎在計算著最優解。
下一刻，他動了！
拋球動作標準而流暢，揮拍瞬間，手腕一個抖動切削！
“咻——！”
網球離拍，速度不算頂尖，卻帶著一種強烈的、複合式的旋轉，劃出一道飄忽不定的軌跡，並非直奔角落，而是精準地砸向了發球區中線附近的一處微小凹陷！
球砸入凹陷的瞬間，彈跳軌跡瞬間變得詭異無比！
原本應該正常彈起的球，卻因為那一點凹陷和自身強烈的旋轉，產生了一個極低且帶有側向偏移的彈跳，如同貼地蛇行般躥向陸遠的反手位！
這一球，完美利用了場地環境！
將才子的“技巧”體現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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