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太虛山的晨霧正緩緩散去，露出青灰色的山脊輪廓。
山裡幾隻不知名的山雀落在窗欞上，用喙梳理著羽毛。
夜楓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試圖抓住最後一點睡意。
然而，通訊終端的震動聲不依不饒地從枕頭底下傳來。
“嗯……”
夜楓含糊地嘟囔了一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情不願地把自己的通訊終端從枕頭底下掏出來。
大踏步推開房門，清晨的山風撲面而來，帶著露水和松針的清新氣息。
夜楓深吸一口氣，感覺肺葉都被洗滌了一遍，連帶著那點殘留的睡意也消散殆盡。
太虛山的石板路還沾著夜露，踩上去還有些溼滑，夜楓的身影很快出現在了山腰的練劍場上。
門內，小識站在劍樁的入口，雙手放在背後，抱著個正在掙扎的赤鳶，但此刻，識之律者看向夜楓的眼神中卻寫滿了疑惑和不解。
“你來這幹嘛？”
“不是你叫我來的嗎？”
“不是我找你，出門左轉，是小李子找你！”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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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素裳的房子嗎？怎麼沒有人啊？”
夜楓站在一座雅緻的竹舍前，有些不確定地打量著西周。
推開竹門，一股淡淡的藥香撲面而來。那是各種草藥混合的氣息，苦澀中帶著一絲回甘，讓人聯想到深山老林裡的苔蘚和菌菇。
屋內陳設簡潔，一張竹榻，一張書案，幾架擺滿古籍的立櫃，書案上攤著一本翻開的《太虛劍訣》
夜楓的眼前只是一間沒有人活動的房間，外加擺在桌子上的一份點心。
那是一份精緻的糕點，盛放在一隻青瓷碟中，糕點呈梅花狀，五瓣分明，每一瓣上都點綴著一粒硃紅的蜜餞。
“又出去尋找食材了嗎？那我在這裡等一會好了。”
夜楓倒也不算是很著急，他隨意的拉過一把竹椅，坐在了桌子的旁邊。
夜楓湊近嗅了嗅，能聞到糯米和桂花的甜香，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像是某種草藥的尾調。
“想吃就吃嘛。”
夜楓還沒來得及回頭，就感到一雙帶著溫暖的手臂環繞在了他的脖頸。
“素裳？你回來了？”
夜楓有些好奇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