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只能坐回了小沙發上,抓起桌上的沙糖桔開始剝,剝完了就直接塞進了吳所畏嘴裡。
吳所畏剛開始還怕吳媽看見,後來也破罐子破摔,池騁喂什麼吃什麼。
喬翹一臉磕到了的表情,扭頭的時候看見吳媽媽在朝這邊看,他真想提醒一下旁若無人的兩人。
世界上只有兩種東西藏不住,咳嗽和愛。
這樣下去,沒幾天,吳媽媽肯定就會發現端倪的。
不過喬翹擔心的事沒發生,因為當天下午池騁就被鍾文玉連環扣回了家。
年後,吳所畏公司之前選址要建的工工廠已經建好,公司規模也在有序擴大,工作也忙開了。
喬翹的冬眠體徵也在慢慢減輕,過上了週一到週五在池家和各種老師學習,週六週日和放假一樣就被池騁接回去休息。
吳所畏聽到他的學習進度,再次感嘆教育的不公平,也感嘆人和人的腦子長的也不公平。
池騁安慰他,喬翹就不是一個正常人,不用按正常人衡量。
問題是,喬翹可以說是修煉成精,智商比別人高,那還有那些學霸呢,怎麼別人學習就那麼容易,想想自己因為學習受的那些苦。
不過吳所畏轉念一想,喬翹是自己的兒子,又覺得能行了。
一把抱過喬翹,“以後咱就使勁學,亮瞎他們的眼。”清明回去上墳必須在老爹面前感謝一些,也算祖墳冒青煙了。
“小爸,我一定好好學。”喬翹豎起三根手指,和發誓似的。
吳所畏更愛了,抱著他就是啵啵的親。
“差不多多行了!”池騁過去一把捂住他的嘴。
“嗚嗚!”
“大爸,吃醋了。”怎麼會有人吃小孩子的醋啊。
池騁也不算吃醋,只是覺得自己應該在吳所畏心裡排第一,畢竟要和他過一輩子的是自己,其他人都是過客。
“來來,我也親暱幾口。”吳所畏在外面還害羞一下,但是自己家那是想怎麼親,就怎麼親。
池騁的動作頓了半秒,視線斜斜掠過去,落在喬翹那張小臉上。
下一秒,池騁骨節分明的大手伸了過去——不是推開孩子,而是輕輕釦住喬翹的頭,兩他的頭往旁邊一偏。
同一瞬間,池騁的吻落了下來。
不是淺嘗輒止,帶著點壓抑許久的急切,輾轉廝磨間,無所謂能感覺到他抵在自己腰間的手微微收緊,連帶著空氣裡的風,都變得滾燙起來。
艹!家人誰懂啊!這倆在這親,還不讓人看。
不讓看就算了,能不能放開我的頭啊!
池騁親夠了,手還在吳所畏的耳邊摩挲了幾下才放開。
喬翹得頭也獲得了自主權,扭頭就看見小爸的嘴,不是平日裡淺淡的顏色,是被反覆廝磨過的豔,透著水光,又帶著點被揉過的微腫。
!啊好的吃你爸大是還,說不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