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爸是不是受傷了?”喬翹穿來不久,一看池騁把車開到了醫院,一猜就是大媽住院的時候。
“小爸?”這是什麼稱呼,吳所謂嗎?
“就是吳所畏啊!”剛子說怎麼這麼沒眼力見,沒聽見他剛剛叫池騁大爸麼。
“你叫吳所畏小爸?”剛子不解,剛子驚訝。
“那我叫什麼,叫媽?”我倒想叫這不是怕人誤會。
“我的意思是...他知道麼?”這真是池少的主意,這騷操作真多。
“小爸不知道,不過大爸說了,合適的時機就帶我去見他了。”雖然不知道這合適的時機是什麼時候。
剛子又要給池騁這個戀愛腦豎大拇指了。
池騁說的是薅頭髮來了,這來了就走不了,在他眼裡大寶無時無刻都在勾引自己。
“剛子說你不找小醋包了。”吳所謂靠在床上,吃著池騁遞來的水果。
“嗯,自己跑的,自己回來吧!”其實小醋包就在樓下呢。
“那怎麼行?小醋包是家養蛇,它一直都不用自己捕獵,依賴人工投餵,原來在生蛇缸裡,不用應對天敵和複雜氣候,它捕獵能力、避險本能、對環境變化的適應力已嚴重退化,它可能會因為找不到食物、受凍或被天敵攻擊......”
小醋包在池騁心裡的什麼地位,他能不知道,怎麼就不找了,是因為大黃龍的原因?
“大寶!”池騁抱著吳所畏,用手順著他的背,“不找是不找,但是剛子之前報了警,也在周圍貼了找蛇廣告,有人看到了我們會第一時間知道。”
一直最重要的是人,不是蛇!
喬翹也是知道這一點的,人和寵物當然有感情,但是人會為了保護自己殺了動物,卻不會為了動物殺人。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和人與動物之間的感情根本就不一樣。
“啊!”吳所畏痛一聲“幹嘛揪我頭髮?”
“好了,不疼不疼!”聽見大寶叫喚,池騁立馬心疼的摸了摸他的頭,安慰道,“我就是見你有幾根白頭髮,給你拔一下!”
“哈哈,我才多大啊,能有白頭髮?”吳所畏現在可是出門打扮都得半小時起步的人,他怎麼可能有白頭髮。
“我看看?”說著就扒拉池騁的手。
不過池騁眼疾手快的把頭髮放到了口袋,吳所畏扒拉半天沒找到,氣的他要起來拔池騁的頭髮。
池騁再次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剛子和喬翹一人拿了一杯奶茶,坐在車上吹空調。
“誰讓你給他買奶茶了?小孩不能喝奶茶,你不知道啊?”池騁看見喬翹小小的手捧著大大的奶茶杯,立馬搶了過來。
“大爸,你別說剛子叔叔,是我求他給我買的,沒有茶,就是奶而已。”喬翹雙手合十祈求道,“我沒喝過,就是想嚐嚐。”
剛子沒帶過小孩,但是也知道小孩喝茶不好,他沒有抵過小孩的賣萌,只能給他買了一杯不加茶的奶茶,就是一杯奶。
“那也不行,這全是科技產品,以後不能喝了,剛子以後別給他買。”
剛子看見池騁嚴肅的表情,也有些慫,“好的,池少!”








